“田姐。”宋浩文激动地叫了起来。
“浩文,真的是你吗?”田语汐有点不敢相信。“这不是做梦吧?”
“是做梦,做好梦哩。你快下来,摸摸我是不是真的。”宋浩文笑嘻嘻地说。
“你等着!”田语汐飞快地从楼上冲了下来,奔到宋浩文的面前,用手摸了摸他的脸,突然一下子把他紧紧地搂住。“真的是你!你别走!”
宋浩文反手将田语汐抱紧,看到她泪流满面,也忍不住鼻子发酸。
“放心,我不会走的。田姐,我还怕你不在宿舍呢。”
“走,跟我到宿舍喝杯茶。”田语汐激动地拉着宋浩文的手,将她带到了租住的单间宿舍,里面有一张床、一件挂衣橱、一张小方桌,还有一台落地电风扇。“快跟我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宋浩文将来纽约参加比赛的事说了。田语汐听了不由得担心起来。
宋浩文急忙安慰田语汐,说:“你别担心,这次比赛就是个表演赛,不动真格的,不会那么容易受伤。”
田语汐虽然心里还有些不太放心,但是知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只能劝宋浩文多加小心就是了。他问起她在这儿的情况,她说:“我现在带你到我上的学校参观,顺便把我的情况告诉你。”说完,她先请他吃了一些点心,然后带着他出门,边走边将她的情况作了介绍。她说,她目前已经基本适应,外语通过这个暑假进修,估计没多大问题了,一年后应该能按时毕业。一旦拿到学士文凭,她不再读研,将立马回国。这里物质条件虽好,但是她一刻也不想多待,她太想家了,想他们这些亲朋好友了。
“田姐,你出国快一年了,为什么不给我写一封信啊?”宋浩文在校园和田语汐一起散步时,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田语汐闻言沉默了一会,说:“你还记得出国时,你硬塞给我的信封吗?”
“记得。里面是一万块现金。怎么拉?”宋浩文不解地问。
田语汐看着宋浩文说:“我知道,你送我钱,是一片好心,可是你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吗?过安检时,这笔钱被查出后,因为数额巨大,若不是带队的老师和同学作证,说明这钱是朋友刚刚给的,我事先不知情,也没有打开信封看过,不是有意偷带,还是第一次出国,不懂规矩。最后边检手下留情,裁定只没收我的一万元现金,不再追加其他处罚,还允许我登机出国。”
“啊,我忘了,对不起。”宋浩文后悔不迭。重生前,出国最高可以携带二万元现金,而现在这个年代却只能带一二百元现金,他一时大意,忘记了前世今生的区别。对于现在来说,一万元确实是巨款了,相当于前世几百万元啊,这么大的数额,弄得不好,都能判刑了。“没想到我好事变坏事,不仅没能帮到你,还差点害了你。”
“这一万元是个多么大的金额啊,你居然也敢给?你也太大方了。可惜的是,最后它还被没收了。为此,我难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既心疼钱,又恨自己糊涂,怎么当时会忘了出国培训时老师反复强调过的,出国时现金最多能带多少,回国时,美元现钞最多能带多少的规定。正因为如此,我一直不敢跟你写信,多少次拿起笔又放下,生怕触及这个伤心事。……这还请你原谅。”田语汐说到最后,眼眶红了,泪水止不住流了下来。
宋浩文心疼地在田语汐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拿出手帕帮她擦了一下眼泪,笑着安慰道:“这钱被国家没收了,也算是对国家作了贡献嘛,总比在国外丢了好。等你学成回国后,我重新给你包个一万元的大红包,把你的损失补回来,看谁还敢没收我的红包?”
田语汐破涕而笑,忍不住在宋浩文的胸口打了一拳。“我知道你有钱,可我不能收你这么大的红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