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提醒,我先告辞了。”
丢下这话,她仓促的往庄子门边走去。
奶的,一天不诋毁殷四郎是可以死还是怎样着!
还庶妃之位,呸!这脸赶地进京师那样大了!
心中骂着,她不由又加快了步伐。
好快到庄子门边,一帮人呆在这儿,闹哄哄的,她也没有看殷四郎,钻到帐篷中,将挡着帐篷的粗布给放下,她倒在了麦杆床褥上。
要是梁太炎真的怀疑殷家有谋叛的想法,该怎回答呢?
并且该怎样讨好太子梁贺呢?光是搞定梁太炎还不行,要将下一代的皇上也给搞定。
唉呦这闻天龙,好端端的干什么要立那样的遗嘱,害死他自个不够还祸害下边的好几代!
梁望有令,殷四郎不得已走开,但他目光一直没有从梅小芒身上离开过。
梅小芒神态不好的钻入了帐篷,他心中虽说困惑,却没过去。
如今是白天,显然不是谈话的好时机,等晚间吧。
天儿好快暗下,他用轻功回了庄子的灶房,捣鼓了简单的晚餐,天天吃味极斋,梅守礼心疼。
端着一碗粥,他叫梅小芒出来吃晚餐。
梁望也留下来了,只是他待遇显然比别人要好,辜博士将傅大河的屋叫出,他坐热乎乎的炕上,派于坤去请梅小芒过去吃晚餐。
他跟前摆着的也是味极斋的饭食。
味极斋。
呵,这几天过后,世间只怕再没味极斋的存在了。
该跟梅小芒一道庆祝庆祝。
梅小芒大约猜的出梁望的心思,即使是猜不出她也不会跟梁望一块吃饭,态度非常好的婉拒了于坤的邀请,她随便吃了点粥,又回了帐篷中。
殷四郎收拾好碗筷,也进了帐篷。
帐篷外边燃烧着火堆,但因为帐篷上搭着的是床褥,因此帐篷黑乎乎,伸出手不见五指。
梅小芒将帐篷口遮挡的密密实实,她缩到被窝中,拿出手电筒跟纸笔,将梁望方才的话写给殷四郎看。
为防止梁望那里有高手偷听,她连气声也不说,还是写下安全。
殷四郎看着她写出的内容,神态严峻。
殷赤岭居然被心腹给出卖了……
梁望此次前来,果真是有备而来。
既抓到人证,还搞到火药这样的物证,两种证据放一块,这是要将谋叛的大帽儿给他扣实。
梅小芒这时将自个的担心写出,怎样叫梁太炎相信?
怎样取悦下一代皇家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