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药怎会会出现于这儿!”
“确信是炸药么?范校尉,你见过炸药么?”
“后宅成啥样子了?炸伤人了么?”
这一些议论犹如蜜蜂一样,听在傅大河本来便乱如毛线的脑袋中,瞬时更叫他烦了。
“诸位都停下。”他做了个停止的手势,“我也不知道炸药为啥会出现于这儿,可方才的声响大伙都听见了,除了炸药,我是想不出还有啥了。”
简单解答了学生
们的问题,傅大河目光看向了辜博士,“院长,这庄子里猛的出现了炸药,这神器我只听闻过没有见过,我担忧其它地方埋藏的还有,因此方才叫大家不要动,免的谁倒霉一脚踩上去炸个稀碎。”
“但这不动也不是个办法,你说说,现在该咋办?”
辜博士表情严峻,他也明白炸药对梁家的重要,此刻听见傅大河的话,他开口说,“据我所知,有一些炸药确实是一踩上去就会暴炸。”
“呀!”
这话一出,刚才安静下来的诸位学生忍不住又嗡嗡起。
一踩上去就暴炸?
难道待会要个个从庄子里飞出去不成!
“都安静!”辜博士猛的提大声音吼了句。
这仨字一出,所有人都卡壳了。
他们从没有见过辜博士这模样,全部安静下。
辜博士扫视一圈,沉着脸说,“这等小事儿,有什么可惧怕的?平常教导你们的东西,遇到事一个俩全忘记了!”
辜博士训斥完,随即看向了梅小芒,“小芒,打开猪棚,将这19头小猪放出,还有那几只山羊,全放出,叫这一些牲畜去趟雷。”
这话一出,梅小芒还没有来的及作答,傅大河立刻说,“我来我来!”
他说着跳到猪棚的墙面上,用刀把猪棚的门给挑开,19头小猪立刻撒欢一样的跑出了猪棚儿。
他又跳到山羊圈的墙面上面,将十头山羊也给放出来了。
辜博士见汪海子手里抓着几根柴禾,他走过去抽了根,赶着这帮猪山羊往庄子大门走去。
“都跟上。”他开口说。
一帮子学生见此,左瞧瞧右瞧瞧,跟上。
梅小芒也跟上,小脸蛋上满是郁闷。
自家莫明其妙的出现了炸药,靠!
千言万语都没法表达她的蛋疼。
有这玩意儿,往后她自个都不敢继续在庄子住下去了!
用这种叫畜牲趟雷的办法,傅大河将庄子里所有人都给叫出。
他还带着辜博士绕到后宅去看
了看,辜博士断定,这确实是炸药炸出的。
辜博士都断定了,那这事没有跑了,傅大河叫护卫们将这400多人全围起,梁太炎的御旨没有下来前,谁也都不准走。
这帮人今日过来时是乘坐的大车,大车上铺着厚厚的毯子,在这大车上凑合一夜不成问题。
就是,就算是800里加急,这信儿到京师也需要一天的时间,何况如今又下了大雪,路上难行,这消息只会传递的更慢。
等梁太炎的消息下,至少的耗费三四天的时间。
几百人,在庄子跟前耗三四天?
吃吃拉撒这都是个大问题。
傅大河头疼,梅小芒殷四郎也头疼。
“我起码能确信,咱的屋是没埋藏炸药的。”梅小芒说。
这一些天她几近全歪在炕上,再高的高手也不可能乘着她在时将炸药给埋到屋中。
“当心为上。”殷四郎拍了下她的肩头,耐心劝道。
“我不懂呀。”梅小芒看着殷四郎,小脸蛋上带着困惑,“那偷炸药的人,为啥要将炸药埋在咱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