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们的存在,完全没有心思照顾他们,把他们当成空气。
温年只好应下。
就在他思考先说什么的时候,一个红灯,车停下,沈淮景微微偏头,看着他:“喝酒了?”
温年:“就一罐啤酒。”
刚开始只喝了一口,后来回去之后,觉得太浪费,就喝完了。
“是我身上有酒气吗?”
沈淮景笑了下:“没有。”
“付临说他问谁没喝酒的时候,你没举手。”
温年:“……”
“回去之后冲杯蜂蜜水,喝了再睡。”沈淮景声音放得很低。
“淡啤,度数很低,”温年顿了下,又补了一句,“就3度。”
红灯倒计时进入10秒。
“我知道,”沈淮景说,“不是解酒。”
“嗓子还没好,酒精有刺激性,晚上喝茶怕你睡不着,先用蜂蜜水冲一下。”
“……好。”
车子启动的瞬间,后座三人灵魂出窍。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这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