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如果藏在暗处的鬼怪直接出招还好,可它偏偏迟迟没有动静,让剩下这两人时时刻刻得提心吊胆。
就像明知道头顶悬着一把刀,如果痛痛快快落下也就罢了,偏偏它迟迟不落,让人精神紧绷。原先只有三五分的恐惧,也变成了十分。
忍了片刻后,邢子羽就按捺不住起了脾气。索性不管那么多了,伸头一刀缩头一刀,该轮到他的时候,自然躲不过,既然如此,那他还紧张什么?
林潭回到避魔圈时,远远就看见师姐弟四人面色各异的站在一处,不仅戒备着四周,还盯着彼此身上的异样。
邢子羽他们看到林潭,没太大反应,这短短个把时辰里,他们都已经不止一次看到过“林潭”了,谁知道眼前这个是真的假的。
当林潭径直上前踏入避魔圈之后,他们才确定她的身份。
邢子羽面露欣喜,正要上前询问,然而他身边却有另一道身影,以更快的速度冲向了林潭。
林潭侧身避过,随即移形换影出现在了另一个位置。
朱朗没扑到她,面上露出几分哀伤,看向林潭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负心薄幸的渣女。
邢子羽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回神后,连忙拉住朱朗。然而对方却身体被困住,嘴巴却一直不消停,对着林潭各种对道侣的爱称一个接一个。
林潭面无表情地拂去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音色平淡道:“他被鬼怪蛊惑了。”
“不过不用着急,我似乎感应到了鬼怪的藏身之处,就是需要……”
林潭看了一眼对着自己满面深情的朱朗,顿了顿才道:“他被蛊惑的程度再深一些,才能方便我捉到那只鬼怪。”
邢子羽闻言,脸上的担忧瞬间变成了同情。
希望师兄醒来后,不要记得这段经历才好。
不然恐怕没心魔,也要有心魔了。
随着朱朗的反应越来越大,其他人必须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才能拦住他往林潭的方向扑。
邢子羽一边用力抱住朱师兄,一边愤愤道:“平常朱师兄最是正经风度翩翩,怎么被鬼怪一蛊惑,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他到底是把林前辈认成自己道侣了,还是潜意识里……”
后面的话他没敢说完,只觉得说出来都像是对林潭的一种不敬。
林潭似乎没听到他的话一般,只闭眼感应着周围鬼怪的气息,突然她猛地睁开眼,双目由漆黑变得金光熠熠。
火眼金睛之下,藏匿于周边的鬼怪无处遁形。
她手中凝出长剑,朝着朱朗就是一剑刺去,在距离朱朗心脏处还有半寸的地方停了下来。
【怎么?不舍得杀我吗?】鬼怪粗粝沙哑的声音响起,声音里还带着得意。
【你的避魔圈确实厉害,可那又如何,它避得了我的鬼怪形体,却避不了我的灵体意识。】
【放下你手里的剑,我放你走,只不过这几个人要留下做我的食物。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你别不识好歹……】
它话还没说完,林潭就反手一剑连它带朱朗一起捅了个对穿。
在鬼怪灵体离身的那一刻,朱朗恢复意识,他睁大眼睛,仿佛不敢置信一般死死盯着林潭。
死亡临近的感觉,让他浑身冰冷。
还不等他冷一时半会,林潭便召出一张太岁卡,将他从生死边缘拉回来,等他回神时,胸.前别说伤口了,连破皮的痕迹都没有。
如果不是衣襟上有残留血迹的话,他都怀疑林潭方才拿剑捅穿他胸口,只是他做的一个噩梦。
林潭顾不得多做解释,匆匆追着鬼怪的形体而去,没过一会儿,便带着灵王九级的纯阴灵丝回来。
朱朗见到她,下意识先摸了摸胸口,眼里带着明显的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