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女就辛苦辛苦。”
秦强刚说完就感觉到周身一震寒意,他奇怪的去看,见霍骁脸色如常的点点头。
秦家人又齐齐松了口气。
秦溪一下午都心神不宁,回到趣苑见蓉姨在微弱的灯光下发呆,脚边是她的行李。
她问:“蓉姨,你怎么收拾行李了?”
蓉姨泪流满面地跪在地上:“夫人,求你帮我向先生说说话,不要赶我走,就算要走,也等我照顾寒熙病好再走好不好。”
“寒熙……”秦溪声音有点抖:“他怎么了?”
“小少爷他……再生障碍性贫血,秦小姐说是我照顾不当,赶我离开……小少爷是我自幼看大的,我怎么舍得现在走。”
早在第一句话时,秦溪已经因为腿软坐在了沙发上。
灯光下,她面色纸白,没有一丝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