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他。
她倒是希望他转身就走,但他竟然阔步走了进来,只是嫌弃凳子不干净,让寒熙坐在他腿上。
一顿饭,吃的她心七上八下的。
直到结束,两人都没有一句交流,直到男人带着寒熙去医院时,秦溪忽然问:“你为什么要让我带着寒熙出来玩。”
……而不是秦安然。
男人很不悦:“法律上和情感上,你是寒熙的母亲。”
母亲两个字,让秦溪眼眶一下子红了,匆匆背过身朝人群多的地方走了几步,才渐渐冷静下来。
她不知道身后的车并没有立刻离开,车内的男人目光一瞬不移的看着女人的背影。
她的背影永远那么纤瘦,像是雪山上的松木,挺拔坚韧,浑身透着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与孤傲。
“夫人,似乎对母亲这个词很……很难受。”陈特助道。
其实夫人今天挺可爱的,不论是面对先生的时候,还是玩游乐园时露出的那副女儿家的开心与天真。
“去查一下,四年前她生下的是谁的孩子。”霍骁倚着,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