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土壤中时刻注意敌人的接近。他身后的白则藏身于冰镜中随时准备借助高速接应再不斩。
“彭”爆炸声从再不斩脚下响起,几乎在同时,再不斩向上方跳起避开了这一次爆炸攻击。
白紧张地看着空中的再不斩,刚刚的爆炸从威力来看至少有十张起爆符一起爆炸,即便是再不斩被波及到也会受伤,而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则冲击着冰镜让他无法在镜面高速跳跃援助再不斩。
在白的身后,艾长风借助爆炸声的掩护钻出地面来到了白身后,他的双手变化出巨大的锤子拳头一拳击碎了冰镜,白惊呼一声便被抓住拖进了艾长风钻出来的地洞里。
再不斩借助爆炸起浪的推进直接跳到了魔镜冰晶的顶部,扒住冰镜的边缘一翻就躲到了冰镜后避开了后续的冲击。
这时候白的惊呼恰好穿进他的耳中,扭头一看刚好看到白被拖进地洞,无暇思考,再不斩集中查克拉到双脚上,一个无形气圈绽放开来,再不斩冲向地洞试图营救白。
白被拖进地洞,只觉得自己被奇怪的温热的泥浆包裹住了下半身随后他感觉到一阵刺痛,片刻后他的嘴里探出几条黑红色的触须将他的尖叫堵死在喉咙里。白抽搐了起来,他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看着洞口试图伸手抓住些什么,但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此时他双眼的眼白中逐渐爬满了黑红色的纹路。
作为精通暗杀的近战型上忍,再不斩的速度无疑是没问题的。只用了一秒就开到了洞口,伸手抓住了正在乱抓的白的手臂,奋力一提,双眼无神地白就像一只从礼帽中提起来的兔子一样被提出来。
看着双眼无神胡乱蹬腿的白,再不斩眉头一皱再次跃回冰镜上仔细检查白的伤势。
但检查的结果令他破为费解,白的身体上没有任何伤痕。“幻术么,那么敌人这会躲在哪?”再不斩谨慎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但他毫无收获。
再不斩耐心地等待着敌人发难,此时他一边仔细搜索敌人的动静,一边试图解除白可能中的幻术。
但不管他如何搜索都没有任何收获,最终他只得放弃并认定敌人逃走了。
再不斩解除了水分身,此时他怀中的白已经转醒,白只觉得肠胃里不断传来难受的感觉,后背和四肢也不断地刺痛,此时更是无端的涌上一股恐惧的感觉让他慌乱地呼唤再不斩试图寻求安慰。
再不斩看着怀中将头埋在自己怀里的白不禁皱眉,他刚准备把白放下教育他一些忍者不能慌乱的道理就觉得胸口传来撕裂的苦痛。
鲜血从再不斩的胸口涌了出来却并未打湿他怀中的白的衣衫。此时白趴在再不斩的胸口仿佛在吮吸他的鲜血。再不斩用尽最后的力量勉强抬起白的头,他看到了双眼不断流泪的白,和他张大的嘴中探出的黑红色触须,此时触须贯穿了他的心脏正在吸取他全身的血液。
再不斩看着这一幕明白过来,敌人并非逃走,而是借助某种无法用查克拉探知的血继限界藏身于白的体内等待给他致命一击的机会。
此前他曾经见过一些类似的能力,但刚刚没有感知到敌人的查克拉便没想到这一点。
再不斩的嘴唇动了动,他什么都没说出来,他的左手无力的垂下,仅剩一只右手抚在白的脸庞,随后,再不斩的心跳彻底停止了。
白的双眼瞪大,泪水决堤般地涌出,但他的腹部鼓动了起来,白的双眼再次布满黑红色的纹路,他的四肢宛如提线木偶一般胡乱抽搐着,他跌倒在再不斩的尸体上,努力地试图伸手摸向再不斩的脸。
最终他摸到了再不斩的脸,但随着他的一次眨眼,他双眼中的纹路尽数消失,口中的触须也缩了回去,“白”的手摁在再不斩的脸上用力一撑,他站了起来。
艾长风看着自己的信身体,此刻他并没有吞噬白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