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骆府。
小小的骆府被杀气笼罩,血腥气随风飘进了房间。
原来早有刺客埋伏在骆府周围,只等骆邺一声下令。
骆邺咬牙,森冷道:“那殿下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脚步声渐近,骆邺笑得愈发狰狞猖獗。
他早安排了守备军在四下里埋伏,若能擒住祁溶与江锁两个人,那是再好不过。
如今只有祁溶,那也够本了。
他像疯了一般张着大嘴,似乎已经能看见自己跪拜在卧龙殿受赏的情景。
正在此时,从房外慢慢走来一人。
此人着一身如雪白衣,身量不高,纤瘦玲珑,如玉的脸上挂着神鬼莫测的浅笑。
只有祁溶知道,这笑是由衷的,从眸子里透出了光。
祁溶也看着她笑。
他颇有些遗憾地对骆邺道:“我都说了家有悍妻,管教甚严,今夜本宫怕是要不好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