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姬玉遥见江锁越说越没谱,干脆转身离开。
祁溶的目光转向楼苍兰,扬了扬下巴,楼苍兰这才会意,赶紧追了出去。
江锁看着楼苍兰的背影,自言自语道:“女人是水做的,他怕是木头做的。”
她站起身,抖下披风交给祁溶,朝城楼上走去。
祁溶跟在江锁身后,眯了眯眼,问:“你不是腿脚不方便?”
“所以啊……”
江锁边走边道:“耳听为虚,眼见也不一定为实。”
祁溶:“……”
濒州以东数里之外便是东海。
海风吹起江锁的雪白裙摆,也吹散了她身上的药味。
江锁如获重生一般贪婪地深呼吸。
生与死的距离往往小于万水千山。
祁溶走到江锁身后,为她重新披上披风:“着凉了,我可不会管你。”
江锁只笑:“殿下说话要作数。”
“男子汉大丈夫……”
祁溶威严地与江锁并肩而立:“有些话,自然作不得数。”
江锁浅笑。
“报!”
将士来报。
祁溶转身道:“讲。”
将士道:“鑫州探子来报,丰川玄撤走了平州、丹州、濒州的全部驻军,倭军正在鑫州集结。”
江锁脸上表情一凝,迎上祁溶的目光:双方阵营都在僵持,丰川玄为什么突然在这个时候撤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