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敬江锁。
终于进入正题。
江锁正了正身子,脸颊喝得泛红,架不住陶粲盛情,又生吞了满满一杯浓酒。
她谦逊道:“要说功劳,那也是太子殿下的功劳,毕竟将来天下是他的,与江某关系不大。”
陶粲虽没见过祁溶,但对二人真正的关系略有耳闻。
他放下酒杯,眯着眼瞧着江锁,笑道:“殿下与姑娘居功至伟,缺一不可。”
“先生过奖。”
江锁夹了一筷子青菜嚼着。
“在平州的日子里,姑娘与其州府相熟吧?”
陶粲没有看江锁,欲盖弥彰地问道。
“熟啊。”
江锁继续垂眸吃菜:“熟得不得了。”
林文奎与曹厚庵对视一眼,都放下筷子,目光不知该往哪儿放。
陶粲在心中暗自一喜,道:“平州增税一事,姑娘可有耳闻?”
江锁认真想了想,道:“这个还没有听说。”
陶粲问:“韦长松没有告诉过姑娘?”
“韦长松?”
江锁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佯装惊讶地道:“谁是韦长松?”
韦长松正是祁溶向吴宪尘举荐的平州州府最佳人选。
江锁不可能不知道此人,但面上装着不认识。
陶粲一愣,道:“平州州府不是叫韦长松?”
他在江锁纯善的眸子中看不到半点杂质,那份真诚好像不是可以伪装出来的。
江锁摇头:“我相熟的名叫庾子戚,可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