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截然不同的风,烈、猛、劲,带着尘土的腥味。
江锁拢起了袖袍,衣袂还是被吹得犹如烈鸟展翅一般。
她这才想起天气已然入冬,忘了带件披风。
可是感通寺明明建在闹市,怎会刮起这么大的风?
这明明就是山风。
江锁正埋头想着,忽然从背后闪过一个人影。
那人影轻手轻脚地跟在江锁身后,还自以为高明,觉得自己没被发现。
江锁的嘴角微微上翘,抬脚正准备向前走,那人影也跟着走了上去,却不知江锁虚晃一步,向前是假,退后是真,那人影没吃准江锁的节奏,正好撞在她的背上。
于是,江锁反手将那人手腕握住,将他抵在墙面上,以手肘锁住了来者的喉间。
“大晚上跟我躲猫猫——”
江锁哑声道:“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