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没有打算从瞭望阁入手。””
刑戒吹了吹被风吹乱的碎发,继续说:“这个公孙渊倒是常去一个地方,是柳巷的一处民宅,里面住着一个妇人,名叫秀娘。江锁与她,在五年前相识。”
“清理姜党的那一年。”
太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此番刑戒倒是真正抓住了千丝万缕之中的一根线头。
江锁此人有着与年纪不相趁的城府和心机。
她当年启用他时,便是看重了这一点。
这个人永远挂着浅笑,好像没有悲喜,不懂哭乐,最擅长不动声色地一击即中。
但若此人将这一特质对准自己人,那必将祸生肘腋,反受其害。
“要好生伺候这个……秀娘。”
太后冷着脸,扔掉了手中那朵多余的牡丹。
刑戒露出虎牙,笑得酒窝深深:“太后放心,已经安排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