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不好。
手腕无力,导致笔画虚浮。
她用左手握住了右手手腕,在宣纸上工整写了个“光”字,便偏着头,认真欣赏。
路骁霆端正药走进书房,惊道:“厂公,你怎么下床了?”
“我是发烧,又不是残疾,为何不能下……先生——”
江锁看到跟在路骁霆身后的公孙渊,立刻搁了笔,头也不回地往卧房走。
“你有本事把话说完噻!”
公孙渊听见江锁的话,登时燃起怒火,吼道:“我出去上个茅房,你就下床舞幺蛾子,你信不信老子用银针把你钉到床上!”
江锁不敢接话,一声不吭地爬上床,接过路骁霆端来的苦药,一饮而尽,便盖上被子,闭眼装睡。
这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凝滞。
路骁霆忍笑忍得腹痛。
公孙渊背着手,看完江锁的一整套动作,吹胡子瞪眼地威胁道:“半夜老子要是听到房间里面有动静,就煮一木桶苦药给你喝!”
他看江锁被吓唬得差不多,才吹熄了蜡烛出门。
半夜
江锁满身热汗,里衣被浸湿。
她又梦见熟悉的血水,昏沉中,被一阵窸窣声吵醒。
身旁的墙动了。
墙体从里被打开。
祁溶像一道白色的光,从无尽的黑暗里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