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让我不要管我爸妈?”
“不管自然是说不过去的,赡养他们是我们的义务,但人总要有那么个取舍,你可以想想,现在对你来说,是诺诺跟雨禾重要,还是你爸妈重要?如果你觉得诺诺跟雨禾重要,你是不是应该为他们做点什么?最起码要先阻止你爸妈再去做那些事情,雨禾之所以不让他们回去,也是不信任他们,他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只嘴上说改,就让儿媳妇信任吧?这样毫无进展,只能这么僵着。如果你觉得你说服不了他们,那么是不是可以稍微狠心一点,就试试看,如果你不提供他们经济支持,你爸爸会不会把钱拿出来。也许他会觉得你在算计他的钱,但是这又能怎么样呢,钱也没花你身上,就算他说你不孝顺,孝顺不孝顺这种事自己知道就好了,你已经很孝顺了,相比我,你孝顺多了,没必要听别人的,听外界的,给自己那么大的心理负担。如果这样,你父亲还是不肯拿出钱或者也不以行动证明他改了的话,那么如此狠心对待你的他们,还有什么留在这里的必要呢?难道就因为丢人,所以就这么辛苦着你吗,这人又不是你让他们丢的,遗弃诺诺不是他们做出来的事吗?”
听徐弘说完,王一寒又陷入沉思,他甚至开始觉得他跟徐弘是有共同点的,那就是他们都深受原生家庭困扰,徐弘的家庭雨禾原先是说过的,只是王一寒没有做过多联想,但现在被徐弘这么一说,他瞬间又觉得徐弘亲切了起来,感觉两个人就像是一个战壕的兄弟一样。这么想着,王一寒甚至觉得只有徐弘能明白他这种被父母要挟的感觉。因为觉得两个人有了共同点,王一寒也就喝了一口桌子上的茶,然后说“好,我尽量试试。”说完,就端着自己的杯子出去了。
王一寒出去之后,徐弘就又端了她那杯茶喝着,想着如果王一寒真的能改,真的能为雨禾和诺诺着想,这个婚姻倒是也可以继续。
徐弘那杯茶刚喝了几口,盛敏就从外面溜了进来,由于她溜进来的太过鬼祟,徐弘脸上就带了疑惑。
盛敏凑到她跟前,说“王一寒跟你说什么啊?”
徐弘一边喝茶一边说“就是说他爸妈那点事。”
盛敏撇撇嘴说“我看他啊,也好不到哪里去。我跟你说,我最近有留意哦,他一周五天有三天都是下了班不走的,我有时候故意留下来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在加班,到底什么时候走,他都待到很晚,我们公司又没有那么多必须留下来加班才能做完的事,所以我觉得他应该是在躲清闲,躲着不想回家。”
盛敏的话,又让徐弘皱起了眉头,这种躲在办公室躲清闲的事情她是知道的,徐弘也曾听有孩子的男性同事抱怨过,回到家就要听着孩子喊老婆骂,家里吵吵闹闹得没个清净,但是等她问那老婆下班立马回家吗,他们就都一副当然要立马回家了,女人要以家庭为重。一般这种情况,徐弘就都会呵一声,还没等她说什么,男性同事就会劝她赶紧结婚,说什么女人结个婚才完整。徐弘就会毫不客气地说,哦,我得伺候个男人才完整是吧?一般此时,男性同事也就只会说句她不上道,徐弘就又会嘴上说句幸亏我不上道。当然,因为她这张不饶人的嘴也确实得罪了不少人,所以才晋升的相当困难。
徐弘从这些破烂往事中回过神来,也只敷衍了一句“说不定是想多赚点加班费呢。”说着徐弘就推了盛敏出门,想着去她位置帮她看看工作。徐弘私心里肯定还是想让雨禾过得好的,对于王一寒,雨禾是有感情的,所以即使她不离婚,徐弘觉得也能理解,既然不能那么痛快地分开,那就不要给朋友造成太多压力,哪怕现在的王一寒真的在躲清闲,只要他日后改了那也可以,只要他改就行。
徐弘推着盛敏出来,就在门口碰上了一个男人,事出突然,盛敏差点撞他身上,也就只顾着说“不好意思。”。那人倒是没有理会盛敏,只顾地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