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反正人已经睡到了就无情了?
常清躺在床上憋气又委屈,听着外面偶尔传出来的声音,估摸着她这是进行到了哪一步。听见扫地机器人启动的声音,他想徐弘应该在收拾地毯和沙发上的玫瑰花瓣,听见玻璃轻微发出来的声音,他想徐弘应该在把水晶烛台收起来,听着传来滴滴的声音,他想徐弘应该在把昨天丢在浴室的裙子放进洗衣机里清洗。随后浴室就传来了淋浴的声音,常清就有点躺不住了,他觉得如果他再躺下去,徐弘确实会是那么认为吧。
徐弘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常清正在厨房操作咖啡机。徐弘擦着头发,说“速溶就好,我没那么讲究。”常清不说话,徐弘就停顿了一会儿,常清依然不说话,徐弘就轻轻转身又去换衣服化妆。
帮她把咖啡放在茶几上,常清就又回了卧室,等徐弘化好妆,就看到只有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徐弘叹了一口气,推开房门,将一个小塑料袋子放在床头柜上说“这是我妈妈的戒指,你方便帮我收一下吗,放在你这里,我比较安心,我怕我弄丢了。”说完徐弘本就想走了,但思量了些许时间,她就又说“常清,我说过,我不希望我们把时间浪费在吵架上,我也说过我不希望我的男朋友要求我为他改变这个改变那个。我要工作,我一周只有两天休息,我确实不能都留给你,我只能说以后跟朋友确定见面之后,我会提前告诉你,这次这么突然,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但是你的情绪也确实让我意外,你自己处理一下,好吗?”
常清明白,她是把他当做无理取闹的愣头小子了,因为憋屈也就继续背着身不理她。徐弘无奈,看着时间,也就关了门,轻手轻脚地推门走了。没良心的,常清这么在心里说。
站在电梯里,看着镜子里的项链,徐弘就又把它摘了下来,本来想跟朋友炫耀的。徐弘这人呢,也只是个普通人,男朋友送了好东西也想着跟好朋友炫耀一下,让她们羡慕也好,让她们开心她找了个好男人也好,总之,她是想让人知道她过得好的,但是现在,常清的情绪她没办法处理,是她不会处理吗,不是。徐弘极其擅长处理人际关系,也极其擅长体会人心,人心嘛其实很好猜,只是徐弘不想随了常清的意,因为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他就仿佛一个哭着喊着要糖吃的孩子,如果让他知道这个方法有用,他就会屡屡尝试,最后搞得徐弘疲惫不堪。纵使徐弘爱了常清,非常爱他,但也不想被他抓了命门,让自己在这段关系里疲于奔命。常清的猜想是对的,即使两人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徐弘还是想给自己保留随时抽身离去的能力,还是那句话,人生际遇最是难料,世事无常,徐弘也只是做着最坏的打算罢了。
此次的好友见面,确实也让徐弘看到了生活的更多艰难,比如雨禾。雨禾依然带了诺诺来,因为王一寒即使今天休假,也无心带着诺诺,他也没有那个独自带着诺诺的能力,被工作叨扰的烦不胜烦的他,现在更加疲惫,因为除了他们自身的生活开销之外,还多了父母的房租问题,王一寒甚至再次跟雨禾商议让他的父母回来。
盛敏端着面前的那杯咖啡慢慢喝着,然后问“他为什么不把他父母送回老家?”盛敏问完,徐弘也点了点头说“是啊,为什么?直接送回去不就可以不租房了吗,老家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这边租房还那么贵。”
雨禾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他妈那张嘴你们也知道,一点事就咧咧得没完没了,不仅我们小区的人知道了,连他东北的七大姑八大姨都知道了,但老太太只挑重点说,只说是老头的错,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所以现在老家所有人都觉得是老头出轨在先还遗弃孙子被儿媳妇赶了出来,他爸嫌丢人,不肯回去。”
徐弘又问“那王一寒现在的意思是……?”
“王一寒的意思是,要不让他爸妈回来,要不我出去工作。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