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好,年轻人有上进心,我们自当帮扶,我也豁出这张老脸了,让这小子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炼丹!蓝纹丹师炼出来的才叫灵丹,白袍丹师炼出的那只能叫药丹,要是这都分不清就不配当一名炼丹师!”姬勿黎终于明白今天大长老是要把自己架在火上烤,既然如此那就遂了他的意,先把话埋下,等会让这个胡言当众出丑,也让赵路丢个大脸。
“小胡啊,你看呢?”大长老见二长老已经答应也就不再逼迫,把问题交给了胡言。比试是胡言提出的,自然是要比的。不过胡言也看出来了,今天大长老也是赶上了时机,顺手就把胡言当枪使了。
下面的问题就是怎么比?胡言自信赢过那姬勿黎没什么大问题,唯一的问题就是胡言手里没有丹方。师父的手札里包罗万象,却唯独对炼丹只字未提。假如两人分别炼制自己拿手的丹药,那比试还真的有些风险了。要想取胜就要去炼一种大家都没接触过的丹方,第一自己的魂力都要比姬勿黎强了很多,第二原主的大脑可是超级大脑啊,只要是双方都陌生的丹方,胡言绝对相信自己能比对手更好的参透。
想到此处,胡言心中有了计算,朝着大长老施了一礼,说道:“大长老,我觉得既然是切磋,那我们就没必要去炼那些常用的灵丹了。不知道有没有比较少见的难度大的丹方,用这种丹方比试,不但可以达到切磋的目的还可以挑战自我!”
姬定冷笑了一声,吼道:“姓胡的,你还真是好算计啊!什么踏马的挑战自我,摆明了就是给自己留后路。炼不出来就说丹方太难了,你不但不丢脸反而因为挑战我爷爷还赢了名声。我告诉你,你那点小伎俩瞒不过我姬定!”
姬勿黎手捋胡须给自己的孙子投去一个赞赏的目光。胡言微微一愣,想不到鸡屁股的智商跑偏的这么严重,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姬定,问道:“鸡屁股,那你说该怎么办?”
“我叫姬定!不是鸡屁股!”姬定很是愤怒,自己的名字是爷爷给起的,是希望他有个从容淡定的心态,这样才能在炼丹之路上走得更远。姬勿黎只有姬辟游一个儿子,可惜这个儿子没有炼丹的天赋,就连白袍丹师也是靠作弊得来的,所以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唯一的孙子身上。好在姬定没有让姬勿黎失望,刚满二十五岁就晋升白袍丹师,甚至超过了当年的姬勿黎。所以姬勿黎就越发觉得这个名字起的好,哪怕姬定多次要求改名他也没同意。这个名字是姬勿黎心中的好名字,却是姬定的噩梦,打小就有人拿他名字开玩笑,那些人嘲笑过他的人都被姬定让他爹找人狠狠折磨了一顿,所以后来就再没人敢开他的玩笑了。结果今天胡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屡次拿他名字说事让姬定彻底暴走了。
“这好像就是一个意思啊,我没读过书,谁能给解释解释?”围观的人也是不怕事大,越有乐子越好,自然有人发问。当然也有人装作很有知识的样子,摇头晃脑解释起来。
“姬定者,姬之臀也;臀者,屁股也;我,我说不下去了,这踏马的就是一个意思啊!枉我舒聪饱读诗书十几年,想不到我也有被难住的时候,我,我太难了!”人群中再次爆发出嬉笑声,这个舒聪是不是和姬家有仇,这哪是解释啊,这就是打脸,还是往死里打。
“滚!没学问就滚一边去。”姬定不想再纠结名字了,骂了舒聪一句,就继续对着胡言开喷。
“姓胡的,你是不是在想如果我爷爷不和你比,你就可以出去说丹师阁二长老不敢和你比试,这样你的名声就更大了?我告诉你别做梦了,今天我还就让我爷爷和你比,但是你要是输了就滚出丹师阁交出丹师玉牌,而且发誓今生不再做炼丹师,你敢吗?”
姬勿黎心中那个乐啊,真是好孙子啊。为了给自己的孙子长脸,自己必须要发话了。
“我看可以。大长老,既然某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