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冷香很顺利的进入到了主营,看见营地中心最大的帅帐,冷香给第子打手语:最大的帐篷就是慕薄渊的主帅帐篷,包围过去,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冷香割开帐篷一道口子,昏暗的烛光里,见慕薄渊和衣躺在软榻上睡着了。
冷香指挥弟子进入帐篷,抛出索魂套直接套在了慕薄渊头上,她冷笑一声:闻名天下的睿王慕薄渊也不过尔尔!
当她想要收回索魂套的时候,才发现不对劲,索魂套被牢牢扣死,根本无法收回。
帐外灯火齐刷刷亮起,慕薄渊带着军士走了进来:“西夷乙韵堂、堂主冷香!”
冷香和弟子们围成一圈互为首尾。
“慕薄渊,你好狡诈!”冷香明白中了慕薄渊移花接木的计,气得杏眼圆睁:“该死!”
慕薄渊看了看木头人头上的索魂套:“粗制滥造的玩意。”
冷香命令弟子突围,只要造成混乱,她们都可以脱身;乙韵堂有一秘术,能在短时间内变换容颜,甚至可以与身边的人一模一样。
冷香首先击落熄灭了一些火把,趁黑幻化成记忆中大成军士的样子。
于是,黑暗中全部是持枪观望的大成军士,分不清谁是真谁是假。
包围圈外,卿先生派兵高举火把,将军营照得如同白昼,慕薄渊的声音如同勾魂的镰刀:“左手腕无白布手环的,杀!”
冷香这才绝望的发现大成军士左手腕都有一条白布手环,看着尽数被杀的弟子,冷香举剑自戕:“是我负了你们!”
“把他们送到巴雀镇外交给聂恩图!”卿先生带着曹一凡走进来:“不自量力的女人!”
冷香等人尸身凌晨被送回,巴雀镇随之走了好些个自命不凡的人。
有命赚钱得有命花啊!
龟缩在巴雀镇避战不出的聂恩图看着桌上的催命金牌,皇上要他收复失地,他拿什么去收复?慕薄渊在镇外切断看巴雀镇内的水源、粮草,现在整个巴雀镇人心惶惶。
在聂恩图一筹莫展的时候,军师引荐了一个人:“元帅,有一个人能制服慕薄渊和大成军队!”
聂恩图见这老者仙风道骨,不免增加了几分敬畏:“本帅得老神仙相助,真乃西夷之福。”
老者眯着眼,抚着自己的飘飘白胡须:“明日大帅只管将慕薄渊引入阵中,老道只管他有来无回。”
微凉的风吹在人脸上带来几许清冷;金彭厄立于阵前三角眼精光四射,一把墨色玉笛通透灵秀。
阿宝拍马出阵,好久没打仗了,有机会怎么能放过!两军交战一触即发,阿宝一把宝剑虎虎生威,应战的西夷两员大将一死一伤。
阿宝立马大喝:“蛮夷,谁来决一死战?”
西夷阵中良久无人应战,前几年的战火中,西夷诸将深知牛阿宝的狠辣、骁勇善战,不亚于主帅慕薄渊。
聂恩图鸣金收兵,阿宝想要追击,被慕薄渊一通鼓声召回:“王爷,何不乘胜追击打他个落花流水?”
慕薄渊凝视关内:“现在巴雀镇的水深。他们退兵之时,旗幡不倒井然有序,士兵脚步稳健,非败军之相;必定有所图谋。”
第二日聂恩图亲自率军迎战攻城的慕薄渊,两军主帅第一次亲自上阵对垒巴雀镇。
城墙上聂恩图指着慕薄渊大骂:“慕薄渊,奸贼!”
慕薄渊大笑:“本王可是好人,只截断了水源,粮草;你不感谢本王的手下留情,竟然还出口不逊!你让我大成的热血儿郎们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聂恩图让军士做好慕薄渊云梯攻城的准备:“准备火油、藤钩!”
大成军阵后方慢慢推出两排高耸的投石器、军士推出装满干草、火油、巨石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