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毫无差别。
卿先生兴致上头,嘴里发出唧唧呜呜的一阵鸟鸣声,一会各色飞鸟飞进马车内,对着卿先生叽叽喳喳的边叫边翩翩起舞。
“先生懂鸟语?”慕薄渊算是开了眼界,幸好此人乃心向大成,不然将是他难以对付的对手。
卿先生发出一道九转啼鸣,那些小鸟陆续飞走,留下程珍珠在车内凌乱。
入夜在山林中过夜,待程珍珠沉睡后,守夜的卿先生很慎重的提醒慕薄渊:“睿王,睿王妃以前的记忆被封存,未必不是件好事,睿王别再想法去打开这被封存的记忆。”
慕薄渊不解:“我希望珍珠拥有完整的记忆,拥有关于我和她这一辈子的记忆。一个人没有了对往昔岁月的认知,未免太残忍。”
卿先生摇头:“女子本弱,为母则刚;女子做了母亲之后,为了保护她的孩子,她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她忘记一些事情对她而言未必不是幸福。”
慕薄渊大喜:“卿先生您是说我会有和珍珠的孩子?”
卿先生默认:“会有,一个女宝。”但卿舒语不敢告诉慕薄渊后面发生的事情。
慕薄渊傻乐:“女宝?闺女好,闺女好!”
按照平常人赶路的脚力,一行四人赶了十天才达到无量山南山麓下的小城。
小城家家户户都在门楣上挂着一把香茅草,细问之下,城里的街坊才告诉慕薄渊:“山里有怪兽,经常出来吃人,但这畜生不喜欢香茅草的味道,闻见就会打喷嚏,所有家家户户都挂了!历年历代官府悬赏十万金捕杀这些畜生,来了无数捕猎好手都冤枉葬送了性命!”
慕薄渊放下心来,叫阿宝去揭了告示:“咱也得师出有名不是?”
第二日,四人出城时,大街上四处是指指点点的人:“什么想不开,偏要去无量山送死!”
“多年轻啊,就这么去枉送性命,真不知咋想的!”
傲根凡人难以扑杀,它有人脸四目,金毛獠牙,力大无穷;即便被捕获,傲根的人脸会做出乞求的表情,稍微心慈手软的人便下不了手宰杀它。
无量山山陡路滑,四人手足并用才爬到山腰,天色就暗了下来。
慕薄渊立下结界,为程珍珠赶走结界内的蚊虫,这才让她在帐篷内休息。一夜无话,没什么异常,只有一只山魅在结界外偷窥一番便自行离开。
山腰有一深潭,一帘瀑布至山顶奔腾而下,溅起无数水花在阳光下形成了一道彩虹。
阿宝嗅觉灵敏:“有水的地方常有大型野兽出没,而且这里有他们的味道。”
于是四人分工,慕薄渊负责以灵力砸出数个大坑,程珍珠负责用剑削木剑,阿宝和卿先生负责在坑内安装这粗大的木剑和做好伪装。
程珍珠便削木剑边抱怨:“用天阴之力打死不就得了,还为了这十万金弄这些陷阱。”
慕薄渊又砸出一个大坑:“既然揭了榜,就得以凡人的样子来做这件事。不然吓坏民众!他们会把咱们也视为妖魔鬼怪;就这些做陷阱的坑,就不是几个人能在短时间内完成的。”
卿先生也深有同感:“对头,我们17局对外宣称的也是一个加工厂。”
阿宝去林中打回来好些野兔野鸡,每个坑里丢进去好几只,其他的烤了,又做了两只叫花鸡。
吃饱喝足,慕薄渊在一株大树的树梢立了结界,四人在结界中居高临下观察深潭附近。
阿宝碰了碰慕薄渊,给他指深潭西南角摇晃的树木:“来了!”
血腥味和烧烤野鸡野兔的味道吸引来了傲根。
矮小的树木倒下后,林中走出一只巨兽,这是一只母傲根,带着两只小傲根过来寻食。
母傲根很警觉,在陷阱边上东望望西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