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
慕薄渊以手指抚剑:“杀你?你本不无辜,再让你死千万次你也是死不足惜!若非在母亲帮助下你能做到惜悯苍生,善待民生,你罪无可赦!”慕薄渊指向业镜,业镜中圣帝身处炼狱苦囚地日日被地火焚烧,时时被地狱之刃穿心而过!
慕薄渊以剑锋抬起圣帝的头让他看着业镜:“去吧!那里才是你最应该接受的惩罚、最应该呆的地方!”
程珍珠不知道慕薄渊多日来为何借酒浇愁,呼酒买醉。她每日里不眠不休的照顾醉的不省人事的慕薄渊,衣带渐宽终不悔。
王城云彩之上,云端的男子目视下面芸芸众生,轻蔑一笑呢喃自语:“鸿蒙,你若知道你拿命换来的儿子,现在因为知晓圣帝那个废材做下的埋汰事情,把自己醉得神志不清、状若疯癫,你该作何感想!这样的幼稚小儿何足为惧!根本不配与朕为敌!鸿蒙,朕就放这样的废物一条生路又如何呢!鸿蒙,你有儿媳了,一只小妖!废物配小妖!呵呵呵呵!”
言罢,男子狂笑隐身不见,他、便是天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