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用酒鬼!还有,你那静夜思药效真不咋的!还不如软骨散好用!”
当场拿出自己和武将们出售自己财物的买卖交割文书,慕薄渊呈给大成帝:“一共是五百八十万金,全部用于抚恤和安顿阵亡军士的家人共50余万户,分配到每家每户也只有十余两!”
律文程银牙咬碎,气极哇一声吐出鲜血:“天亡我南塘!不甘啊!文程不甘啊!慕薄渊贼子,文程定要食尔肉!咽尔血方解心头之恨!”
慕薄渊一脚踹倒扑过来的律文程:一边去!
国丧之后,大成帝招慕薄渊入宫面圣。慕薄渊一如既往的一身蜀锦白袍,不怒而威,伟岸不凡;他自是云淡风轻,走过他身边的小宫女内侍们却吓得胆战心惊,魂不守舍。
修过殿是大成帝常自己独处静思的地方,推开大殿厚重的门,慕薄渊习惯了一下殿内晦暗的光线,赫然发现大成帝坐于殿中的蒲团之上正看着他。
在大成帝对面的蒲团上坐下,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半天。
大成帝转了一下头:“朕在睿王眼里看见了江湖!”慕薄渊仍旧看着大成帝:“臣在皇上眼里看见了皇上的江山!”
大成帝无奈:“朕只想和素衣相守相依。不稀罕这劳什子皇位!”
慕薄渊眼波不动:“这是皇上的宿命!”
大成帝忍无可忍,咬牙切齿:“朕要禅让退位!这大成王朝、皇室权责、黎民百姓与朕何干?朕只想与素衣隐居山林过完这一辈子!”
慕薄渊掸了掸衣角:“皇上,即便你隐居山林,所居一室莫非王土,所食一粟莫非百姓所种,你生而为皇,岂能由性子任意胡为!”
大成帝年轻英俊的面容凑近慕薄渊的脸前:“兄长是忘记了自己姓什么了?”
慕薄渊捏了捏大成帝的脸颊,手感不错:“几十年之后为兄容颜依旧,大成帝和众大臣都垂垂老矣,慕薄渊应该作何解释?世间百姓又该如何惊悚?大成王朝又如何立于世间?人世繁华于愚兄而言不过白驹过隙,为兄辅助你得天下安定、四海归顺,皇上除了不自由其他也没什么可遗憾的!”
哄好了大成帝,答应他一大推条件,诸如每年他要休假一个月,和姬素衣浪迹天涯等等。
深冬的街道入夜便空无一人,慕薄渊顶着冷冽的寒风独自前行,桂花巷唯有一馄饨摊子还在角落里冒着热气,守摊子的男子正准备收摊,慕薄渊坐下来:“给我煮一碗馄饨!”
摆摊男子爽快的答应下来:“好咧!”
慕薄渊历来喜欢吃这样小摊饮食,江湖味道还能听见很多百姓的声音;边吃热乎乎的馄饨边和摊主侃大山闲聊。
不远处传来跑步的声音和男子追赶的吆喝声,一个娇小瘦弱的女子衣衫褴褛,跌跌闯闯的朝着这边跑来,她身后几个男子骂骂咧咧的追赶她。
女子终究体力不支跌倒在地,追赶上来的男子围着便是一阵拳打脚踢:“跑!再跑!不打死你!臭娘们!”
摊主不忍的叹口气:“唉,又是奴寮里面偷跑出来的!活不了了!”
对于摊主提到的奴寮慕薄渊是知道的,是关押犯事官宦的家人,充配为奴后待分配的地方。
几个五大三粗的男子已经踢打得那女子了无生息,慕薄渊少有的心中不忍:“住手!”
一满脸横肉男子恶狠狠的对着慕薄渊大骂:“哪里钻出来你这么个多管闲事的玩意!滚!老子是奴寮的人,这死娘们偷跑出来老子找她一天了!”
慕薄渊看了看躺在地上出气多吸气少的女子:“奴寮里的奴也是人,由不得你等打杀!”几个男子围上来:“什么杂碎敢管奴寮的事情?不想活了?”
慕薄渊抱起女子,感觉这破败不堪的躯体轻得像一根羽毛,他皱了皱眉:“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