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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坞城最深处。
并不存在的第六层中。
某个密室内。
躺在黑色方形石槽中，形容枯槁，仿佛随时都会去世的老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看上去很老，仿佛随时都会死去，但他的眼神却又是那么的明亮，宛若一名孩童。
密室的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声音很轻，轻到仿佛怕惊到内里的老人。
一声叹息。
老人从黑色的石槽中缓缓起身。
伴随着他的动作，石槽中放置的大大小小的冰块，噼里啪啦的落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似是听到了房间内的声音。
那一直没有停下的叩门声，随之停住。
“将军……您醒了吗？”半晌过后，门外有人问道。
老人在石槽中坐着，眼睛微微的眯着，脸色依然煞白泛青，怎么看都不像是活人。
“我醒了又如何，没醒又如何？”声音干瘪，犹如被斧凿的枯木。
说完，他轻吐了一口气，颜色泛灰，不像是因为寒冷而吐出的白气，更像是余烬升起的寥寥青烟。
密室的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一名身着鼓鼓囊囊防护服，也不知是男是女的人，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
看向老人后，又慌乱的向后连退，像是不知所措，又像是被吓到了，好一会儿才靠在墙边低头站好。
一声不吭。
“怎么？不说话？”老人眼皮子都没抬一下，问道。
穿着防护服那人轻咳了一声，“不好意思，控制体的精神有些混乱，我一时间没有控制住。”
“精神混乱？你在说笑吗？怕被污染，就怕被我污染，扯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老人越发不耐。
“那好……”穿着防护服那人缓缓的盘坐了下来，“我过来其实就想问一件事情，刚刚那道波动，你是不是感应到了？”
老人虚着眼睛看向对面。
眼神穿过那防护服，穿过那防护服中的人，似是看到了某个隐藏在后面的人。
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
“你觉得呢？”
那人顿了顿，“既然我能感应到，您当然也能感应到。”
“地下六层的防护虽然滴水不漏，可要阻挡虚灵级别的精神力扫描，仍然力有未逮。”
老人右边的眉毛微微抬了抬，“哦？你的意思是，有一尊无聊的虚灵，从坞城上经过？然后顺便用精神力扫了一下坞城？你是在说笑吗？真一点都不好笑。”
“况且虚灵的精神威压，你也不是没有经历过，你真的觉得现在这个，与你曾经经历过的……相似吗？”
听老人说完，那人顿时哑然。
半天才又冒了一句，“不是虚灵，又会是什么？”
“这种悄无声息之间影响万事万物的伟力，即便是圣灵、邪灵，也全都做不到啊。”
老人微微点头，倒是认可了对方说的话。
圣灵之威至圣，无论怎么内敛，都会残留神圣、圣洁之感。
邪灵则无序无法，做事更是随心所欲，连内敛都不可能内敛，又怎么可能会悄无声息，如潮水而来，又如落潮而去。
二者残留的痕迹都太过明显了。
唯有虚灵符合之前那道诡异伟力。
但偏偏……虚灵不会这么温柔无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