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甚至连扑水的动作都无法做出,只能任由江水完全将他吞没沉江。
眼瞅着被拉扯入江面下方越来越深,胸腔更好似受到千钧巨力重压。
然而这一切,都没有让易铮产生哪怕半点恐惧,他的眉头,甚至都没有因此抖动哪怕一丝一毫。
“现在不是汛期,而就算是汛期,乌江也涨不了这么大的水。”
“方才风力之大,俨然到了已经可以撕毁房屋的地步,但岸边民居阁楼却没什么事……”
“另外!”
“之前我这么轻松就走出了县狱,没有遇到任何狱卒。”
“哪怕走到这里,也没看到任何行人。”
“如此多不合常理之事。”
“定有不合常理之因。”
这一瞬。
不断在水中下沉的易铮,已然想通一切!
“我看不到的那东西!”
“找上我了!”
“它这是……”
“要用这乌江!”
“将我活活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