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写的?”
“哦?你们俩都对质过了?”秦匪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所以嫌疑人只有我了?”
“你干嘛这样说,”柴霏无奈叹道:“那封信当时对我真的很重要,谢谢你。我都没想到你会这么仗义,有时候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都对我这么好。”
秦匪的目光停留在柴霏的脸上,眸光深沉,但仅仅一瞬,随即恢复了玩世不恭的神态,“还不是因为暗恋你,男人对女人好,还能有什么别的原因?”
“你又来了,”柴霏翻着白眼,“嘴里一句正经话都没有。”
“那当然是为了我们纯洁的友谊,这就对了吧?”秦匪拿着茶杯生硬的跟柴霏桌上的水杯碰了碰,夸张挑眉道:“为友谊干杯!”
柴霏又跟他拌了几句嘴,秦匪走开后,她拿起手机在微信上跟林以寒继续聊,说起秦匪刚刚过来打了个招呼。
“他总随心所欲的,一下子对人好的要死,一下子气死人。”柴霏加了一个白眼的表情。
没想到林以寒回道:“大学时候我一直以为秦匪在跟你谈恋爱。”
柴霏哑然失笑,“你怎么会这么想,我要把这句话预定为年度最好笑的话了。”
林以寒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有个会议要开始了,就没有聊下去。柴霏翻看他们之间的聊天记录,心里计算着跟林以寒的距离还需要走多少步才能到达她期待的位置。看到最后关于秦匪的那句话,柴霏还是觉得好笑,不过细细一想,又生出了一些往日心情的回忆。
如今的柴霏想到秦匪的感觉,那是一片冰心没有丝毫杂质的纯老友。可是在十年前,高中到大学那会儿,柴霏心里不是没有嘀咕和幻想过秦匪对自己有什么特别的情
意。当年在听到SHE那首脍炙人口的《恋人未满》的青春浪漫暧昧鸣奏曲,柴霏心里浮出的面孔,是秦匪那张潇洒不羁又充满笑意的脸。可是每次在柴霏的少女心出现一点动荡的时候,事实都证明她想多了。人不能自我感觉过于良好,飘了就会被现实打脸,这是柴霏不断提醒自己的。所以在多年的和秦匪相处的过程中,她早已练就了铜皮铁骨,对他的抽风般的蜜语甜言和时而出现时而失踪的异常行径都保持着无比淡定的平常心,总之,他可能有些习惯性撩妹的举动让人嗤之以鼻,但是还是一个可靠值得交往的好朋友。
柴霏正在回忆往事,被电话铃声打断了思绪,来电是上次带李小可一起看的花语新城的房源维护中介小李。
“姐姐,上次你感兴趣的孙先生那个房子又重回市场了!”
“怎么回事?”柴霏听到这里眼前一亮。
小李讲了原委,半个月前房子之前被一对准备结婚的情侣一起买下打算作为婚房,共同付了两百万首付款。本来预定国庆前交房,因为他们的婚礼就在国庆期间,都已经请了软装设计师来设计软装进行微改造。谁知道就在前天,男方出差在上海,女孩突然有事也去了上海,但没有跟男朋友说,晚上到机场就直接去酒店找男朋友,本想创造一个惊喜,没想到惊喜变惊吓,男方跟女同事被抓奸在床。三方还打起来了,也不知道都是谁打谁了,还挺严重的,最后都进了派出所。
就这样女孩昨天回来就来房产中介门店要说分手要退房,双方家长都来了,男方不肯退房,跪在地上求她,配合着男方父母道歉赔不是,眼泪鼻涕一把一把的。女方父母也劝女儿酒席请帖都定好了,这个时候分手会在亲戚朋友面前抬不起头,让他们不管怎么样先把这个婚
礼办了,以后分手也关系。
女孩很硬气,把他们老的少的一个个轮着骂,一定要取消婚礼分手,房子也不要了,要房主过来谈退房。店里的店长和小李他们也各种想办法劝,就算分手也不要冲动退房,这么好的房子找不到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