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多亏啊!房价一天一个价,三年后可能我这都要十万了!”
“如果小宝不急着上学的话,也还是可以等等的,未来三年也未必真会涨那么多。”柴霏宽慰的一笑。
“怎么不着急啊,我卖这个房子就是为了能换个学区房,明年小宝就上小学了,不能让我儿子输在起跑线上!”冯女士有点急了。
“是啊,孩子教育不能耽误。普通房子涨的幅度还不大,学区房最能涨,三年前到现在都翻一倍了。要是现在能直接置换一套学区房的话,三年后可能又翻一倍了。”
这时候赵先生从房里出来了,没好气的对他老婆说:“你脑子不好使,别被这个中介牵着鼻子走!”然后看着柴霏不满的说,“你们中介一张嘴就知道忽悠人,那这样,因为我家急着换房,我就让一点,少十万块,行就行,不行就拉倒!”
柴霏知道刚刚自己的这番话赵先生已经听进去,盘算过了,刚出了人命的房子起码跌价三成,他现在松动了十万,就能谈到一百万。她也不着急,不再步步紧逼,她知道他不像冯女士那样情绪化,还会理性分析,也就不跟他套近乎,“赵先生,您的让步我会跟我客户说沟通的,也希望他能接受这个新的价格。”
赵先生拉着一张长脸,知道骂中介也没有用,气呼呼的骂老婆,“都是你带出来的女儿,养这么大还没怎么赚钱,寻死都要害父母!真是白眼狼!小宝你好好教!”
柴霏又说了几句客套话就告辞了,她回头看了一眼桌上无人问津的女孩的遗物和餐桌旁立着的破旧的抽拉床,难以想象这个年轻的女孩是在什么样压抑的环境下生存,又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打开了那扇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