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不用怀疑了。”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禅院甚尔招招手,呼唤道:“小惠,过来一下。”
小男孩非常听话,走到呼唤自己的大人面前,先是对夏油杰叫了一声哥哥,等到要叫禅院甚尔的时候,表情变得有些犹豫起来。
在夏油杰质疑的眼神中,禅院甚尔一掌拍在额头上,十分懊恼:“我真的是你老爸,你在质疑什么啊!”
禅院惠迟疑了一下,小孩子的记忆力很差,长时间没有在家里住的禅院甚尔对于禅院惠来说算是半个陌生人,而且爸爸的这个身份,在小孩子心目中已经有人占据了:“鹤爸爸!”
“该死的鹤!”禅院甚尔是后来和老婆通电话才清楚的,仙台在自己走后,以禅院夏子刚恢复身体,一个人带孩子太辛苦了,主动过来帮忙接送孩子的上下学。
久而久之,禅院惠就接受了仙台是他们家人的设定。直到有一天,禅院夏子十分犹豫地打电话告诉禅院甚尔,能不能把小惠送他这里来过个暑假,不然她怕小惠完全忘记了真正的爸爸是哪一个了。
起初禅院甚尔还不清楚妻子的意思,之后见到禅院惠他才发现,搞不好自己的儿子,真的要和鹤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