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东京不会缺人到想要叫未成年来给他打工吧。
“你该不会是想要那两个小女孩给你做自卫队吧?”虽然是本体和分体的关系,但日轮真一对于东京的孩童般的性格有时还真猜不准。
没想到在问出口之后,东京反而放弃维护自己的形象了,矜持地对日轮真一点点头。
他早就想好了,已经组织了的那些人他管不了,但是那两个小女孩是本体用他的号救出来的,四舍五入一下菜菜子和美美子就是他的人了!他也不期望两个连小学都没上过的孩子能给他打什么工,姑且先把她们好好养大。
现在的形式不适合,过几年就说不定了,东京把自己的想法和本体说清楚了。
日轮真一听着东京略微有些得意的语气,也没打算拒绝他,但是随之而来的一个问题就是,那对双胞胎要让谁照顾。
让城市意识照顾人类的孩子本身就是个很离谱的想法,而且东京本身就算个孩子,让孩子去照顾孩子,一听就知道是及其不靠谱的事情。
好在东京为了自己的自卫队用心良苦,一早就考虑好了接下来的计划:“我问了其他城,仙台说他那里有一个很不错的奶爸人选。”
“仙台?”日轮真一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东京说的是谁。
想到那人的在系统那里的形象,日轮真一不太确定:“真的可以吗?”
“仙台说可以的,那应该就是可以的吧。”
……
仙台市。
对于禅院甚尔而言,这几个月的经历就像做梦一样。
当美梦至于高潮,随之而来的就是噩梦了,堕入地狱的噩梦。
禅院甚尔的悲剧起源于他的姓氏,在咒术师的圈子里流传着这样一句话——“非禅院者非咒术师,非咒术师者非人”。
而作为出生于禅院家的非咒术师,他的诞生注定是个悲剧,浑浑噩噩在禅院家待到成年,然后凭借着一时的想法脱离了禅院家。不过这也没什么好可惜的,那样的家族丢掉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只不过从禅院家出来后就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不是咒术师,也和普通人格格不入,禅院甚尔有那么一段时间把自己彻底放弃了,他姑且还算一把好用的刀,总有那么一些见不得光亮的事情需要他这把刀去做。
成为一把不知道善恶没有思想的刀是很容易的事情,圈子里认识的情报贩子是这么评价他的——“简直就像一尾鱼回到了自己的池塘里,没有人比你更适合做这一行了。”
而他当时的想法呢?如果自己是鱼的话,为什么还会有要溺亡的感觉。
刀刺进目标身体的时候,大笔的钞票挥霍出去的时候,陷于女人怀抱里说着甜言蜜语的时候,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好像被塑料袋禁锢住了呼吸,等到最后一点氧气耗尽,就是他死去的时候。
然而有一天,一个带着怒气的巴掌挥过来,没能在他脸上留下半点红痕,却划破了禁锢他呼吸的塑料袋。
“禅院先生,我觉得比起言语,直接的行动能让你更好理解我的意思。”留着俏皮短发的女人,眼睛带着一点倔强的红,但丝毫不影响她为自己的朋友出气。
事后发现是误会一场,没有他肩膀高的女人十分诚恳地把腰弯到了九十度。
禅院甚尔那时候没心思和一个正义感爆棚的小姑娘生气,抬抬手就让人走了,这就是他们的初遇。
然后第二次第三次乃至第四第五次,都是在小姑娘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或许是他无聊到去窗台吸根烟,又或许是赌马回来的路上恰好瞥见。
他那正义的小姑娘每天都有忙不过来的事情,偶尔是帮助过往的路人,也有搀扶高层的老人上楼,更有甚者,他还看见个子小巧的小姑娘单枪匹马制服一个报复社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