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不知道是在给自己加油打气还是真的怒不可遏，他扶着身后的巨石站了起来，双拳勒的咯咯响。
“受死吧！”低喝一声，祁西门整个人飞出。
“握草，什么贵物？”
看着冲向自己的一团黑影，陈小渔忍不住脱口而出一句国粹，赶紧接上小碎步躲开。
黑影只能这样与他擦肩而过。
本来可能这就是结局。
可在山河剑诀的一招一式演示带动下，陈小渔本能地伸出手来，一把抓住了黑影。
“放开本妖尊！”祁西门的手臂被陈小渔轻而易举地抓住。
就在这时，陈小渔接力又卸了，他自然张开手掌，一声轰隆的巨响摔下，砸得大地开始摇晃，并溅起一阵烟沙。
又是一个踉跄吃瘪，祁西门的脸贴着地，十二分的狼狈加难堪。
陈小渔瞅着这副景象，拍了拍手上的灰，轻蔑问道：“现在，还嚣张吗？”
“……”祁西门没有回答。
沉默，是一个人逃避现实最好的方法。
这就是玉兔姐姐要找的那个负心妖修？不是吧，这么下菜？我一个不能修炼的主角已经够废了，没想到还能这么轻松地打趴下。
陈小渔望着祁西门的窘迫背影，发自内心地想笑。
但是下一秒，他忽然意识到整件事情似乎听起来与看起来都不合理。
这样没有什么灵气妖修怎么可能会放弃他所依赖的月妖神族？
可是玉兔明明说这个家伙他是抛弃了玉兔……
奇怪，难道是玉兔姐姐骗了我？
陈小渔思索不清，蹲下身，想伸手给祁西门拉起来。
只不过，就在他的手距离祁西门脖子仅差分毫的那一瞬，祁西门忽然翻过身，双手握成拳，竭尽全力地轰向了陈小渔。
“我要你死！”祁西门张脸狞笑。
眼明手快的少年一直留有心眼，虽说没有预测到某个情况，但还是在他出拳的瞬间，后退躲了开。
躲开这一击，陈小渔大概明白了些。他不再犹豫，决心放手一搏。
只见少年从背后取出剑来……
“我其实并不想杀你，可是你真的让我忍无可忍。”陈小渔的语气头一回这么冰冷。
他举起剑，此时脑海里响起一阵声音：“不能改变历史。”
声音起伏跌宕，理了理思绪，陈小渔握紧了剑柄，迅速执剑抵在祁西门的胸前。
“今天心情好，不杀你，”他说，“不过你是个什么菜鸟，也配得上月妖神族的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