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宁哥哥,你怎么流眼泪了?若依的糖给你吃好不好?你不要哭啊!”
“喜宁哥哥定然有不开心的事,姐夫说了,不开心的事说出来,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望着简单且诚挚的苗小玉,望着天真的六小只,喜宁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淌而出。
小时候的记忆大都残缺不全了,剩下的大多是饥饿以及父亲的殴打。
喜宁小的时候也是有玩伴的,那些玩伴的家里也一样的穷,也一样的吃不饱饭,可玩伴的爹娘并没有把他们送进宫!
如果有的选,喜宁宁愿自己饿死在了四五岁的时候,也不愿进宫做这身体残缺的太监!
至于在皇宫大内中的记忆,也没什么好说的,打骂欺辱是每个太监都要经历的,说不上凄惨,更说不上有什么苦的,只是如今的喜宁,不愿意再仔细回想罢了。
喜宁自认为不是一个什么好人,甚至从小就是个坏种,若非如此,满皇宫那么多小太监,凭什么他喜宁能够去内书房读书呢?
亲情、友情……甚至这世上一切形容美好的情谊,早就从喜宁的生命中剔除出去了。
各种各样的关系、各种各样的利益,甚至自身或者他人所代表的价值,才是喜宁日常生活中在意的,才是他每日每夜需要细细考虑的!
喜宁将将十六七岁的年龄,放在后世恐怕还是狗屁不通的年岁,可是喜宁的心态已经和一个垂垂老矣的老人没有任何区别。
以他的心计和见识,自然能够分的清苗小玉和六小只究竟是逢场作戏,还是当真关心自己。
几乎被认为早已远离自己,甚至已经彻底摒弃的名为温暖的情绪,不经意间缓缓包裹了喜宁。
自进了宫之后……不不不,进宫之前,也不曾有过几次这样的感受……模糊的记忆中,只有那个被自己称呼为娘的女人死之前,才有过类似的被关心、被在意的感觉。
几乎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之下,喜宁哭的痛哭流涕,哭的不能自已,哭的……崩溃。
对于苗小玉和六小只而言,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仅仅是出于正常情况下的关心,竟然会让眼前这个苦命的少年哭的如此悲痛!
苗小玉和六小只顿时慌了手脚,不断的劝慰,可越是如此,喜宁哭的越是悲痛。
直到喜宁哭累了,哭不动了,蓬勃的泪水才慢慢停息。
“夫人,咱家……我是一个卑贱之人,本不应高攀才是,可……喜宁冒昧了,只问一句,今后我能叫你姐姐吗?”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