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于情于理,他都该给温诗柔一个名分。
但不知为
何,心底有些抗拒。
温诗柔身体不好,有心脏病,还冒死为他生下一个儿子,他对她是感激的,所以才一直将她留在这里。
但若要他给她更多,他真的做不到了。
夜幕逐渐褪去,太阳缓缓升起。
一丝阳光落在温玖轻的脸上,她眼皮翻动,慢慢睁开了眼睛,顿时感觉头痛欲裂,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扶着脑袋慢慢坐起身,看到这熟悉的房间,她一下清醒了过来。
该不会又被商御给囚禁了吧?
温玖轻赶忙掀开被子下床,刚要打开房门,没想到门却从外面被推开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走了进来。
“温诗柔?”温玖轻双眸盯着温诗柔,冷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温诗柔穿了一条白色长裙,披散着乌黑的长发,身形消瘦,皮肤白得发光,配上那张素净的小脸,显得娇小娴静,我见犹怜。
从前她就是这副小白花的模样,轻而易举就勾起男人的怜惜,见她当做易碎的瓷娃娃一样,小心翼翼对待。
温玖轻可在她身上吃过太多亏了。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温诗柔沉着脸走进来,“这里是我未婚夫的房子,你为
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未婚夫?”这三个字让温玖轻觉得可笑,“我怎么从没听说过,商御有未婚妻?这未婚夫三个字是你自己编出来的?”
被踩中了痛楚,温诗柔有些面目狰狞,“这不用你管,反正我们结婚是早晚的事情。”
“所以呢?你们结婚那天,我去给你们祝贺,行了吧?”温玖轻嗤笑。
“呵。”温诗柔冷笑,“不必了,我只希望你有多远滚多远。”
“不好意思,做不到。我大概会在C市待很长一段时间,如无意外,未来我们还有很多见面的机会。”温玖轻笑道。
“温玖轻!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应该警告过你离商御远点吧?你这是在故意跟我作对?”温诗柔突然走近,双眸沉沉地盯着温玖轻看,眼里都是恨意。
温玖轻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说了,我对商御没兴趣,我昨晚喝醉了,被他强行带到这里来的,如果不信,你可以自己去查查。”
她穿上外套,冷眼看着温诗柔,“不要每次都跑过来找我兴师问罪,有什么用呢?你要真有本事,就应该管好你的男人,而不是每次都跑到我面前无能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