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祥问。
“还是让我哥说吧。”
蒯钢道:“爹,这活您想都想不到!”
“什么活?”
“加高南宫的围墙!”
“加高围墙?”
“没错,加高一倍!”
“那不成监狱了?”蒯祥的话脱口而出。
蒯钢道:“谁说不是!也不知圣上安的什么心,太上皇归来,不辟出一处像样的宫室便也罢了,给弄到了冷冷清清的小南城。这回倒好,又让我们把围墙加高。这是防谁呢?是怕外边的贼进去呢,还是怕里边的人跑出来?”
“别瞎说!”小芹道。“你们是做工的,让你们干啥就干啥,风凉话是你们能说的?”
蒯祥道:“大郎说的没错,自从大臣们提出接太上皇回来,圣上就开始纠结。先是故意不在国书中明言接太上皇之事,接着又不许给瓦剌钱财,处处设置障碍。没想到杨善他们竟凭着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了也先,一次搞定,愣是把太上皇给接了出来。圣上便又在礼仪上扯皮。眼看着太上皇就要到家了,他又把太上皇的住处弄得防范森严,有如监狱。”
小芹道:“莹姐姐的儿子挺厚道一人,怎么如今成这样了?”
“全是那把椅子给弄的呗。”蒯祥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小芹道。“俩孩子都累了一整天,赶紧吃饭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