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锦郡主?”王瑜吃惊。“早就听说此人有情有义,一身正气,弟子竟然有幸结识她本尊!她行为做事果然豪爽,真是名不虚传啊!怪不得彰德和乐安的两位王爷都那么紧张呢!”
“妙锦郡主微服出访之事,施主就不要外传了。”智空长老嘱咐。“她不愿让人知道。”
“弟子明白。弟子只是可惜。”
“可惜什么?”
“妙锦郡主金尊玉贵,又如此高洁,有如天上之星辰,可望而不可及,弟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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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后没有机会报答她于万一了!”
“施主不必介意,妙锦郡主一向都是但做好事,不求回报。”
王瑜泪眼婆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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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二十一年初夏,永乐帝朱棣病了,虽然说不上是病入膏肓,却身体非常虚弱。太医每日给他诊治,开药。紫禁城笼罩在一股不祥的气氛当中。
乐安那边也紧张了起来。朱高煦招朱恒、王斌来王府议事。
朱高煦道:“父皇龙体不豫,孤上表请求进京侍奉汤药,父皇未允,却传召三弟至御前伺候。刚刚得到消息,三弟已经带着赵亨道去了北京。”
“天赐良机啊!”朱恒以手加额。
“何为良机?”朱高煦不解。
朱恒道:“圣上生病,我们正好可以顺水推舟,借机行事。这样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朱高煦神色黯然。
王斌冒冒失失地附和道:“先生说的对,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不然这回就算了吧,”朱高煦犹豫起来。“父皇说不定就此一病不起呢,我们还是等等看,最好让他竞天年,自然终寿。我们不差这几日。”
朱恒急了:“殿下,不是差不差这几日,这几日至为关键,皇帝得病是真,一病归西,没毛病。正好打东宫个措手不及。好不容易等来这么个可遇不可求的机会,万万不好错过啊!”
王斌道:“是啊,这本是早前商量好了的,等的不就是这一天吗?此时不可妇人之仁,务必要杀伐果断!”
朱高煦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说道:“兹事体大,须仔细盘算。”
毕竟父子亲情,即便心狠如朱高煦者,到了真要出手的时候,也会为难。
朱恒力谏:“殿下!”
朱高煦挥挥手。“你们退下吧,孤累了。”
离开汉王府,心有不甘的朱恒随王斌来至青州中护卫军营。两人关起房门,密谈。
朱恒道:“现如今夺位大业到了关键时刻,可一动真格的,大王自己却先打起了耙。”
“可以理解,他与皇上再怎么也是至亲骨肉啊!”王斌道。
“争天下岂能婆婆妈妈?”
“依先生之见,接下去该如何办呢?”王斌问计。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朱恒咬牙切齿。
“先生莫不是说我们背着大王,自己动手?”
“大王和皇帝毕竟是亲父子,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他碍于骨肉亲情,于心不忍,也在情理之中。这个时候,咱们做臣下的就应该主动担当了。大王早先不是说过嘛,让我们相机行事!”
“大王的确说过这样的话。”王斌点头。
“相机行事,眼下就是最好的机会!大王不忍心,咱们也跟他一样不忍心,那还要你我干吗?”
“先生说的在理,王斌听先生的。”
朱恒想了想,道:“这样,我去趟北京城,吹吹风,向赵王的旧部暗示,机会不可错失。他们一动起来,你就立刻带兵进驻天津卫,随时准备入京配合,不,是接管!一旦内廷得了手,你便率兵进京勤王,然后把屎盆子扣在太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