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从声音也能听出个八九不离十,他就是枚青!”
妙锦道:“声音成为不了证据。”
小芹策马上前:“刚才芹儿问过工人,这个枚青离开工地好久了,前天刚刚回来。”
蒯祥道:“他见我们来,不躲,反而故意露一下面,就是在装无辜,让咱们觉得他是清白的。”
妙锦道:“你们说的都有道理,妙锦也相信他就是那个坏人。可是,事情关系到皇家,里面的水深得很。到了北京,有关在运河遭劫持的事,就不要再说了。”
“明白,姑姑,鸡吃萤火虫呗。”蒯祥打趣道。
“什么意思?”妙锦生长在深宫,后又遁入空门,对民间的歇后语自然陌生。
“嘴上不漏,心知肚明。”蒯祥道。
妙锦噗嗤一下笑了。“俏皮话张口就来。诶,这不像你呀!不会是那一闷棍反倒把你给打开窍了吧?”
“那我宁可天天挨闷棍。”
“打住打住!越来越贫了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