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不干,都得等我睡醒后再说,不行了老何,睁不开眼了,我先睡会儿。”
何正斌也躺下了,拉过被子盖身上,“你也是个心大的,昨晚那么惊心动魄,小命儿差点就丢在这儿,你还能睡得着。”
话音刚落,行长一扭头儿,夏晨那边呼噜都打起来了。
叹息一声,他又起来,帮夏晨把被子盖好了,说道:“这一天天的,就没个让人省心的玩意儿。”
夏晨一觉醒来时已经下午四点钟了,旁边床上没了行长的影子,他爬起来,推开卫生间的门,见行长正撅着,又把门关上了。
“你快点儿啊,我这泡尿也快憋不住了。”睡了一觉后,夏晨精神抖擞。
“等着吧,没半个小时,我完不了事儿。”行长翻着报纸回话道。
“靠!真该把你摁马桶里去!”笑骂一句后,夏晨出门,敲开隔壁房间的门,他走进去,奔卫生间解决生理问题。
三爷问道:“这是憋多久了?盛尿的袋子没给憋炸喽?”
夏晨:“滚!”
三爷趴在床上笑得打滚儿。
五分钟后,夏晨出来,问道:“志远和青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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