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云朵倒是很淡定的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而始作俑者华清池则是一脸高深莫测的盯着她，眼神里的阴狠几乎要射到云凰的身上了。
云凰眼神冷漠的把周围人的神色都看在眼里，鄙夷的，嘲讽的，厌恶的，同情的，看热闹的，每张脸都记在了心里。
身上的衣裳无风自动，她淡定的把自己的手从楚歌手里抽了出来，似笑非笑的看了楚歌一眼。
眼底却没有一点笑意，满是冰冷，洞悉一切的目光看的楚歌心突然有些慌乱。
这个时候楚歌才发现，云凰自始至终都嘲讽的看着所有人，站在一个制高点上欣赏着她们的神色。
明明是该无地自容的场面，可云凰一直都云淡风轻而又从容的站在那里，腰板挺的笔直。
脸上的神色自信而又张扬。墨发飞舞着，在大殿上戴了满头的簪子也不知何时拿了下来，只留了一支碧玉簪挽着发髻。
简单的装束一点都没有折损云凰身上与生自来的气势，那是一种强者所拥有的不屑。
楚歌愣住了，这样的楚云凰是她以前从没有见过的，也是让她心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