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作的时候,像是活死人,发作的时候,像是死人!
她刚才甚至都探查不到冷熙钰的脉象了。
这让花酒酒觉得有一些的棘手了。
最要命的是,桃子恐怕也感染上病毒了,要是自己刚才没有及时封住她的穴位,只怕桃子很可能会变成和冷熙钰一样的情况。
不,可能会更加糟糕。
冷熙钰没发狂的时候,还有人的特征,而桃子怕是会直接变成死人。
那就是真正的丧尸了!
突然,花酒酒打了一个冷颤。
她脑海中有一个不敢想的想法。
若冷熙钰是被豢养的,那么控制他的人,岂不是能够利用他将所有人都变成丧尸,再利用冷熙钰控制这些丧尸,就像是丧尸皇控制比自己等级低的丧尸一样。
若是这样的人再多一些,岂不是能够控制全天下了?!
一想到这里,花酒酒就有些坐不住,她必须要找楼司瑾,跟他好好说一下这个事情。
不管这个猜测是真的还是假的,都必须从一开始就遏制住。
绝对不能让一点点可能发生!
“妗雪,马上把阿瑾叫回来。”花酒酒一脸的沉重。
妗雪知道必定是有什么重大事情,花酒酒才会打扰已经出门办事的楼司瑾,所以她也不敢有任何的耽搁,连忙去喊人了。
花酒酒蹲坐在地上,咬着自己的手指,看着跟前发狂的冷熙钰。
她此刻没有任何的办法替他平复下来,除非知道控制他的药是什么。
这样的话,只能等冷熙钰自己缓和过来。
只是,让他自己缓和的话,也有一些的危险,因为这毒素会让他渐渐的失去人性。
当然,还有一点是,自己现在心情很慌,也很乱,所以不敢轻易出手医治,生怕冷熙钰会出什么意外。
花酒酒很清楚的知道这些后果,但是,却又完全没办法处理,这让她更加的烦躁了。
楼司瑾回来的时候,就是看到这样的花酒酒,顿时有一些的心疼,他极少看到花酒酒这么手足无措的样子。
“怎么了?”他上前抱住跟前的人儿,将她整个人拥在了怀里。
“阿瑾,你回来了,你可算是回来了。”花酒酒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抓着楼司瑾的衣服慌乱的说道。
“没事了,都没事了,我在这里。”楼司瑾看了一眼还在挣扎的冷熙钰,大概是知道跟这个人有关系。
“有事,很大的事,很可能整个天下都会被波及在其中。”花酒酒连连摇头。
“发生什么事了?”楼司瑾不解。
什么样严重的事情,竟然会将整个天下都波及到。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