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难在事情牵扯到真正的光月余孽时保持的多么好看。
好在这尊为了宫司大人出行而准备的御舆,其原型乃是过去举办祭典之时所筹备的神轿。
在四周帷幔的遮掩下,除了需要侍奉大蛇左右而留在御舆之内的福禄寿以外,并没有人会因为执掌一国之权柄的宫司大人堪称阴沉的脸色而受到惊吓。
虽说大蛇正因为这个国家的现状,要远比预想之中来的更为肮脏这一点而感到忧心。
可是随着满揣使命感的轿夫们,稳当而右快捷的脚步。
大蛇所乘坐的御舆,越发接近设立在都城近郊的临时监牢。
待到轿夫们跨越了随着都城面积的急剧扩张,可以说是数月就需一变的外围城墙之后。
周围那些逆党的声音,更是夸张到了普通人就算是不用竖起耳朵都能够听到的程度:
“等,等一下!不要走啊,你们是什么人?我又是有什么错啊!”
“是不是抓错人了啊?我一直都是拥戴将军…呸,不对!我一直都是拥戴宫司大人的啊!”
“冤枉啊!我是无辜的,我不属于这里!”
虽然这些人的呼喊声一点作用也没有,甚至连他们自己也都知道,自己的呼喊声除了让自己能够快一点在饮食及饮水受限的情况下把嗓子喊哑之外,那是一点其他的作用也没有。
这些大概从未认真想过他们阴谋败露后果的蠢贼也只能作为一介监下囚,在这座临时搭建起来的露天监牢之中,和道旁的野草野花一般承受阳光和雨露的恩泽。
可是在人类本身最为朴素的求生欲作用下,他们还是愿意耗尽自己为数不多的气力大声求饶。
其声音之凄厉、言辞之恳切,就连驻守在此地的大蛇军士兵听了,都忍不住要把热油从这些逆
。党的嘴巴里灌进去,好叫他们能够从此安静下去。
“…结果,这个国家里的顽固污渍就是这样的一群家伙们吗?”
虽说在大蛇见闻色霸气的反馈之中,这些人的内心之中,确实是充满着对于黑炭家乃至于自己的怨怼之情,同之前自己在黑炭城的大天守阁上眺望都城时所见的情绪大差不差。
可是在大蛇看来,这些人既然胆敢在和之国全境都被纳入黑炭家垂直管理的情况下阴谋串联,试图以某种就连大蛇都想不出来的方式推翻黑炭家的统治。
那么即便这些人当中,着实是不大可能有能够同自己一战的强者存在。
可不管怎么说,总该也是要有些就连大蛇都会感到眼前一亮的东西出现才是。
若非如此,他们凭什么认为这种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会有成功的可能?
“而根据小人等人所掌握的情况,这些阴谋串联的逆党确实没有任何具备可行性的计划。
各地的逆党互不统属的同时,相互之间也没有固定联络,甚至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自然也没有众望所归的组织者、亦或是能够作为逆党旗帜的人物存在。”
手捧着数枚卷轴的福禄寿,以一如既往的语气如是说道:
“小人等人由此推定,逆党幕后的叛忍似乎也并没有找到我‘黑炭治世’的弱点。
因此也只能够借由这些并无反叛可能的逆党,将‘反对黑炭家’的思想扩散出去。”
对于这个国家的奇葩之处已经是不知道品鉴了多少次的大蛇,即便是时至今日还是要不禁感叹:
这个国家的刁民,总是能给自己整一点新花样出来。
根据在第一线刻苦工作的福禄寿所言,这些人唯一值得一提的行动,应该是他们“无师自通”地学会了通过集会的方式,定时定期地在密闭的环境中不断对这个大逆不道的想法进行加深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