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擅长这种精细的手上功夫。
前世的习惯姑且不说,就今生为了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身体的潜能压榨到极限,大蛇明显是在自己足以被称为大剑豪的剑道技巧之中融入了自己果实能力所带来的先天优势。
本就以“初见杀”的瞬间爆发力着称的居合道,和毒蛇狩猎的动作无疑是最为匹配。
而这种模彷毒蛇和自身完全动物化形态下动作的习惯,无疑是已经浸透到大蛇的身心之中。
如果是让大蛇来尝试替换手上的物件,虽然是有十足地信心即使是用别人的身体,也可以通过和之国秘传的武术奥义做到肉眼都看不见的地步。
可是却完全没有能够确保自己的动作幅度足够隐蔽的把握。
更别提对于动作的隐蔽,或者说障眼法的要求,是要达到能够在一位大海第二梯队的银牌选手全程监视的情况下,还能够将对方彻底欺瞒过去。
不过当时的大蛇,早已放松了神剑对于福禄寿本人意志的压制。
甚至可以在短时间内,实现大蛇同福禄寿一同操纵身体的多线程工作。
可即便如此,就连有着对福禄寿先生身体绝对支配权的大蛇也不知道,当时负责控制手部肌肉的福禄寿先生是如何在人家眼皮子底下替换掉身体组织的。
既然想到了那就问问看好了,这么想着的大蛇也就顺手拿起了刚刚才变化的额骨高耸的电话虫背部不断震动的话筒,冲着话筒背后的忍者问道:
“说起来,福禄寿先生,你那时候是交出了谁的指甲来着?”
应该说不愧是以擅长忍耐而闻名的忍者,就连大蛇这种突兀的问话也没能让他失态。
正在大海的某一处和下属同僚大黑一道落脚歇息的福禄寿并没有多做迟疑,下意识地回答道:
“是,那其实是通过鬼灯商会的渠道从外海购入的一种用于近身作战的假指甲。
通过附庸忍军的工匠对其进行过二次修饰和淬毒,使其看上去就和真指甲别无两样。
根据负责精制的工匠所言,其应当是由某种接近鲨鱼的海王类褪下的牙齿打磨而成。”
这倒是大蛇没有想到的可能,不是以大蛇都不能理解的忍者秘技交换手上的身体组织,而是原本的组织就已经用其他生物的素材进行过替换。
这种在和之国传统观点之中被视为是“邪魔外道”的手段,大概也就只有福禄寿先生这样的忍者可以毫无羞耻感地将这件事大大方方地在主公的面前坦诚相告。
“除此之外,虽然没有预想到要当时的情况,也没有进行过相关的预桉准备。
但是在下的右手食指及中指指甲,也是以‘庭院’之中的活体素材作为原料制作的武器。
一旦海王类的组织由于主人已经死亡的缘故而无法制成生命卡,那么还可以行此下策。
只不过那毕竟是相当珍贵的动物,不到万不得已实在是不愿…”
“嗯,其实倒也没有珍贵到那种地步。如果是能够物尽其用,那就算是灭绝了也没什么关系。”
“您说的是。”
像是不愿意对这个话题多说什么似的,大蛇生硬地将从远比像是闲话家常一样的对话转移开来:
“对了,福禄寿先生,你同大黑先生现在是在什么位置?大概还有多久能够回到和之国?”
“是,在下等儿女眼下所在的方位,是位于北海边缘的卡拉布里亚王国境内。
准备明日从这座岛屿起飞,由空路跨越无风带返回国内,行程预计还需要一周左右的时间。”
“这样吗?那还是尽快返回国内吧,毕竟勘十郎先生看上去已经是有些难以维系的样子啊。”
“谨遵御命。”
接着福禄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