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易举的握住了他的手腕,开始反击。
“尔等蝼蚁,还敢侵犯本尊神体!”成神之后,白宁的身上自带神力护体,在这个灵修的地界,所有攻击对他来说都是小打小闹。
神力护体只是不会伤及根本,但该有的痛觉还是会有。
白宁终于愤怒了。
然!他刚一动用神力,只听一道天雷凝聚而下,朝着他轰炸而来。
紧接着他就被天雷劈走了?无影无踪!
南宫笑:“???”人呢?
他一拳重重的锤在了地上,将地上的青石板都砸的稀碎。
“好了阿笑,我知道你伤心,可你就算再伤心,小徒弟也回不来了。”凤云锦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脊背安抚着他,声音近乎哽咽,“今天是小徒弟的葬礼,我们不闹了好不好,别让她看见你这副样子。”
南宫笑趴在她的肩膀上呜呜呜的哭,是不是他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欠神殿的!
为什么要报应到他小徒弟身上?
夜欢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乌云还未散去的天空,果然!他是神族人。
这是被天道规矩给强行带走了!
说来也真是可笑,这可都是他们神族自己定制的天道规矩。
虽然天道结界被打破了,规矩却还在!
这个神族人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再来八荒了,小兔崽子也能喘口气了。
夜南音并不知道神族定下的规矩,她来参加自己的葬礼,就是为了试探一番白宁能不能认出她现在这副小身骨。
现在看来,他并未发觉。
夜南音莫名松了口气,她暂时可以把忧虑收一收了。
她没敢告诉任何人,其实她并没有彻底脱离那时空灭魂塔。
只有白宁,她不得不防!
灵堂上,悲伤的氛围依旧,群殴完白宁的众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一个个瘫坐在地上。
云童靠在司染的肩上,闷闷的哭,他到现在还不愿相信小师妹真的没了。
可师父连葬礼都准备了!容不得他不相信。
这一刻他情绪终于绷不住了。
司染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闷声道:“起来吧,云童,别让小师妹看见你这副样子。”
“呜呜呜……表姐啊,我来晚了,你怎么就少年早逝了呢。”
就在这时,一抹不和谐的声音传入灵堂。
只见,夜摇光假哭着走了进来,此时她小腹微微隆起,打扮的雍容华贵的,看的出来,她在皇宫被养的挺好。
她走到了夜欢的身边,装模作样的安抚道:“姑姑,你也别太伤心,世事无常,以后我会代替表姐好好孝顺你的。”
夜摇光很想表现的悲伤一点,可她真装不出来,知道夜南音死了之后,她做梦都能笑出声来。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