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绝哥路子野啊!这是真野啊!
在场众人都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儿子给搞得一愣一愣的,连哭声都停止了。
坐在主位上的夜欢,嘴角暗暗抽了抽,差点连茶杯都没拿稳。
这两个小兔崽子在搞什么?
她轻咳一声,走上前,伤感道:“九幽王这是何意?”
“岳母在上,请受小婿一拜。”冥绝竟双膝跪地朝着夜欢叩首。
这场面再次震惊了众人。
要知道,这九幽王可是连五灵国帝君都没跪过。
就连夜南音也是愣了又愣。
“是本王无能,没护住音音,不管她是生是死,终是我冥绝认定的妻,我们虽未拜堂,却也情真意切。”
“我收养了一双年幼的儿女,带他们来给音音送终,望岳母成全,我只希望百年之后能与音音同穴共墓,再续前缘。”
夜欢还是第一次听冥绝说这么多话,虽然声音冰冷,却掩不住他眼眸中的灼热。
看的出来,这小混账是在跟她表明对她闺女的心意呢!
同时又能给小兔崽子一个新的身份。
“罢了,起来吧。”夜欢眼眶微红,幽幽的叹了口气,“随你吧。”
冥绝起身,优雅的将正在呆滞中的银耀踹跪在了灵牌前,“可以哭了。”
“嘤嘤嘤……”银耀是真的想哭,这儿子太特么的不好当了。
他一边哭,还一边看向了冥绝,眼睛一转道:“爹爹,要不,你让妹妹也陪我一起哭一哭?”
夜南音:“……”
现在这场面,完全出乎她意料之外了,她自己哭自己可还行!
然!正在她发愁时,就听冥绝一本正经的教育道:“你妹妹年幼,不会哭,你喜欢哭给别人看,替她多哭一会儿。”
“……”银耀还真哭的更大声了,主人这男人不能处啊,心眼太黑了。
“夜阁主,节哀顺变。”
就在这时,灵堂外传来一抹儒雅的声音,只见一个身穿青衣嘴角噙着笑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听闻这声音,夜南音身形明显一僵,近乎贴在了冥绝的肩上。
白宁,果然来了,带着他独有的压迫感。
相处了十世,白宁是怎样一个心思缜密的人,她最清楚了。
他肯定会回来反复确认,她是真的死透了。
在场众人都不认识他,但他身上的光明系气息太强,让众人都警觉了起来。
“你是?”夜欢觉得他有些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
“我只是路过的灵修者,见此如此悲切,忍不住来掉念一下。”
白宁其实早就来了,他一直在暗中观察着每一个人,特别是冥绝。
他的出现让白宁很是不安,明明姻缘鬼契已经碎了,他却迟迟没有回冥族。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