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夜南音随手画了张传送符消失在了两人眼前。
武老再次看傻了,啪!的一巴掌扇在自己老脸上,这这……这小丫头还是个符咒师?她这是要上天啊!
——
天机阁中。
夜青正在跟夜欢因为夜摇光大婚的事情争吵。
“夜欢,你这么早将摇光嫁出去什么意思啊?你是想趁早将我们父女扫地出门是不是?”
“大哥,你说的这叫人话吗?因为什么你心里没点逼数吗?之前在魔都拍卖行,摇光跟小杂种都什么样了?那么多人看着,不嫁给那小杂种你让她还怎么做人?”他脾气大,夜欢比他脾气还大,一字一句怼的夜青肾都疼。
“你就是看我们父女不顺眼,想将我们赶出天机阁。”夜青开始不讲道理了,“你看看光儿被夜南音打的,不是你的女儿你不知道心疼,还纵容夜南音,我光儿那么乖巧懂事,她能有什么坏心思,凭什么被夜南音欺负成这样。”
“就凭她冤枉我。”夜南音闻声从门外走了进来回应他,“舅舅,你有空怪在这我娘,不如回去看好你闺女,别让她总出来咬人,以我现在的实力,没打残她都是给足了你面子。”
“还有啊,舅舅,你和我摇光妹妹也被天机阁养了这么久了,你心自问,你身为二当家做过什么对天机阁有利的事情?除了让你女儿跟我玩花花肠子,欺骗我,冤枉我,你这么多年还干过什么?所以啊,我娘会看你们不顺眼挺正常的,你也不用委屈。”
夜南音这话,就像刀子似的,只戳夜青的心窝子。
“你……”夜青脸色涨红,一时竟想不出反驳的话来了。
“罢了,我终究是遭人嫌了,我走,不在这碍你们的眼!”他狠狠的剜了夜南音一眼,不甘心的离开了。
“哎……”夜欢头疼的叹了口气,有气无力道:“小兔崽子,你怎么回来了?”
夜南音走上前,帮她揉了揉头,淡淡道:“娘,我想去神殿参加斗灵大会。”
“什么!!”夜欢一听这话炸了,“你咋不想上天呢?你知道神殿斗灵大会的邀请函多难拿吗?”
这小兔崽子,刚刚有点实力,就开始作死了!
“娘,你先别炸,顺顺气。”夜南音对她这说炸就炸的脾气都快习惯了,“邀请函我有,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我想以隐门的名义参加,而不是天机阁。”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