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细细密密地亲吻她的眼皮。
她的手指被他的紧紧扣住按在床上,千晴没有任何逃跑的可能,她仰面躺着,承受着甚尔的标记,和他纠缠一样炙热的吐息。
下一步会是什么?
甚尔却在接近她唇瓣的时候停住了。
他将脸重新埋进千晴的颈窝,闷闷地问:“如果我把你的颈动脉咬破了,你会用【血操术】把我穿透吗?”
“甚尔哥不会把我的颈动脉咬破吧,毕竟甚尔哥又不是吸血鬼。”千晴说。
“不一定。”
他真的轻轻咬起一层千晴脖子上的皮肤,从牙缝中低语:“为了证明被爱,人会做出很多伤害别人的事情,然后通过鲜血和疼痛来确认自己真的拥有一切。”
千晴没什么办法地叹了口气。
“行吧,那甚尔哥就咬吧,我没问题的。”
甚尔闭着眼,他松开牙列,又轻轻地吻上她蓬蓬搏动的动脉,亲吻她依旧存在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