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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谂被折腾的喘息不过来。
但就是隐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亲得难受了也就睁着布了层薄薄的水雾的眼睛瞪着他。
见时谂咬着唇强忍着秦渊则恶劣地笑了,少年晶莹的泪水都还聚在眼眶里打转,脸上早就因为黏腻的湿吻浮起了可疑的红晕。
秦渊细心的将他嘴唇上的湿迹用指腹抹去。
“还咬不咬?”而后饶有兴致的观察着他的表情,更是在宠溺地欣赏他无助的反抗。
时谂只觉得自己似乎被对方上上下下检视了很多遍,男人狭长的双眸里滚动着浓烈的情绪。
然后桎梏着他手腕的手终于放开的同时多了一根细带系地紧紧的,男人舌尖舔了舔嘴角,似乎下一秒就要品尝他送上门的小病人。
然而就在这一刻,一道瘦小的身影突的停在了秦渊身后,手中挥动着尖锐的利器,时谂喉头猛地一动,刚想张嘴秦渊就敏锐地抱着时谂转身躲开那一击,将时谂小心翼翼地放在一边。
他的神情也因此逐渐阴沉下来,眼里没有一丝笑意,凝眸瞥向走进来的小护士,被打扰的秦渊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像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扔出校医室,女孩未被口罩掩盖的上半张脸扭曲不已。
她倒退一步直接膝盖一曲跪在了地上,抹掉嘴角的血。
男人在接收到护士不甘的眼神冷笑一声,校医室的门紧跟着关闭。
少年微微望向校医室门口,判断错误了。那个小护士好像没有不喜欢他。
相反,对方好像还想帮他对付这个家伙保护他。
时谂将视线重新移回到男人的脸上,被绑住的手腕微微不舒服的挣扎了一下。
秦渊的视线默不作声地落在时谂脸上,从他脸上看出了疑惑。
这件事倒挺简单,因为他们都是从实验室里出来的,他们对‘主导者’会有亲切的好感,时谂在他们眼里就是珍贵不可破坏的宝藏。
但这是他追寻了那么久的宝藏,怎么可能对别人拱手相让。
“还想咬吗?”秦渊慵懒的背靠在桌子边上,他就停在那个位置也不再主动靠近时谂了。一时间室内又恢复了寂静,时谂将手腕上的带子凑到嘴巴上,用牙齿叼住一端拉开并不难解的系带。
柔软的白色带子被少年扔在地上。
他上前按住秦渊的脖子,拾起桌子上的黑色签字笔,在喉结下方画了一只小狗戏弄他。
时谂这才解气。
清冷的眼底渐渐燃起光芒。
对方更是一副有意要让着他给他玩的意思。
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见他画完就想跑干脆把少年搂进了怀里,骨架小的刚刚好圈在怀里,时谂唇瓣微张着。
他想要努力回忆起点什么来填上空荡的心脏。
“我以前来过这里,做了什么?”
“治病。”
时谂抿了抿唇,不解地望着医生,“那我为什么还没有好,是不是医生你技术太烂的问题?”
“你怎么知道你没好?”
“感觉不对。”
秦渊从时谂的手里掏出了那只笔随手扔在桌子上。
看着对方似乎要越靠越近的脸,时谂下意识的缩了缩肩膀,湿漉漉的眼睛非常勾人,他费力的撑起身子。
缓缓道:“爱要怎么爱。”
男生失神的低吼仍然回荡在时谂脑海里,激动的情绪令人心脏颤动。
他没注意到的是,男人听到这句话之后眼神沉下了几分,“当然是要用心。”
他狭长的眼眸不带一丝感情。
时谂嘴巴张了张显然是还想问些什么。
男人的拇指指腹停在时谂的唇瓣中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