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手一把捏住少年的下颌骨,嗓音沉而沙哑:“不仅可怜,还很勾人。”
那边,放风的队员的脸色有些阴沉,“老大,离我们不远处开来了一辆车,是袁牧川他们几个。”
傅明携的队伍和死亡小组不合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次傅明携抢他们的人也算得上蓄谋已久。
其中有男人咬牙切齿恨恨道。
“妈的这个位置那么隐秘他是怎么找到我们的?”游戏里玩家是没有枪械弹药和追踪定位电子产品的。
毁灭性过大的军火是禁止带入游戏的,但游戏里多多少少会有例外的情况,有一个可进行交易的鬼怪。
他是一个极其特殊的存在。
但跟他交易过的玩家都会付出一定的代价。
傅明携掐着时谂下颌骨的手收紧,阴沉道:“去给他们添点堵,最好让他们有来无回。”收到指令,其中五个人男人默契的离开了,临走前还看了时谂一眼。
时谂小幅度动作退后一步,眼睫颤了颤,“你,你们要杀他们......”半空中滴落到男人掌心的泪很烫,眸子暗沉下来,这轻柔的声音勾得他心痒痒的,生出了莫名的渴望。
一直都是心无波澜,连金钱和性-欲都不能满足的欲望,除了大肆杀虐与鲜血能让他得到快感。
这种奇异的感觉很奇怪,凭空出现在心脏处。
这张哭的满脸水痕,气息都是凌乱的,连一句简单的话都说不完整。为什么会让人心软。
男人捏住时谂的下颌骨端详许久,半响才松开手将他扔在地上,吩咐身边的青年:“直接杀了。”
自从进入游戏后,他确实已经很久没发泄了,碰上了这样的极品,在游戏里还是有偶尔纾解性-欲的必要,另一方面这是袁牧川的人,还可以留着威胁袁牧川,毕竟能让那个人在意的人可不多。所以从一开始抓过来他压根就没打算杀掉时谂,但是现在,眼前这个会让人忍不住心软的少年,绝对不能留,这一切都不能拿未知因素来交换,在这个充满杀戮的深渊世界里一切意外皆不能出现。
在青年收到命令直接持着刀走前来的那一刻,时谂心脏紧了紧,抓紧了手心。
“不……”时谂边哭边摇头,余光却在寻找最有利于自己的出路,已经有人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他了。
现在这种紧要关头他绝对不能掉链子。
时谂头脑发昏,竭尽全力往外跑。
然而下一秒他就被脚下的小石头绊倒了,笨拙的少年脸着地摔倒在泥土上,痛呼一声。
青年:“……”
他逐步向时谂逼近。
他一把抓起地上的泥土撒在青年脸上,想为自己争取逃跑的时间,结果力度不够被风吹到自己脸上。
差点吃了一嘴的沙子。
再回过神来的时候青年已经欺身而上,压在了时谂腰间上,一把刀快速的抵在他白皙的脖颈上。
仿佛下一秒就要隔断他的喉咙。
这么近的距离,时谂纤瘦的背部都被吓到颤抖着,连身侧的指尖都在轻颤。
“……别杀我好不好?”他带着颤音的哭腔喊出声,纤瘦白皙的身体连挣都不敢了。
他尚且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因为这个青年最开始也没有跟着别人欺负他,只是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观望着。
他听见青年带哑的嗓音:“别挣扎,很快的。”
青年眸光晦暗,附下身贴近了时谂的脸庞,靠近少年挣扎到泛红的脸,同时手中紧握的刀也在逼近他的脖子。少年浑身狼狈不堪,全靠对生命的渴望,深吸一口气膝盖聚力对着对方用力一顶。
他侧身一滚想爬起来。
但就在下一秒就被青年再次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