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五答道:“门外有人。”
一直躲在门外偷看的萧银银吓了一跳,赶忙缩回脑袋,竖着耳朵听着房间里传来的脚步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萧银银撇撇四下,只有一间房正开着门,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赶忙钻到房间里。
聋五和幸风一同来到门外,巡视一圈后,都未能发现人的踪影。
聋五皱皱眉头,有些不相信,他刚刚明明就感知到了门外有个人。
可怎么一转眼的时间,这人就不见了?
幸风问道:“你真的确定刚才门外有人?”
聋五点点头,“确定。”
幸风也没责怪聋五,发现有一间屋子正开着门,两人便到里面稍微找了找,但这屋的气味实在是有些难闻,幸风捏着鼻子,象征性的翻了翻,便立刻退了出来。
就这屋子里的味道,不死也得被熏死。
幸风立刻叫来了仆人,命人把这间屋子关上,别让味道散出来。
聋五也从里出来,却是感到奇怪,但既然自己的主子也都没太往心里去,他便也不在说些什么。
等到两人又回到正房以后,萧银银才从屋子里一个不起眼的小缸子钻了出来,长吐了几口气才缓过来,这缸子里要多臭有多臭,刚刚真是差点被熏死。
之后,萧银银便没在幸府逗留,直接翻墙而出。
……
……
小院里,古小天和许吉两人刚刚切磋了一场。
古小天此时正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夸赞道:“你这家伙真他娘是个怪物。”
许吉笑道:“跟你比还是差了一些。”
古小天摆摆手,“如果我没这天赋,不会是你的对手。”
许吉耿直道:“但是你有。”
两人恢复了一会,才互相搀扶着进屋。
屋里,许吉问道:“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古小天想了想,说道:“我们之前一直都处于被动,不如这一次我们也主动一会?”
许吉立马来了兴趣,问道:“你想怎么做?”
古小天直白道:“想做这件事情,还是得看你们家,光我一个人掀不起什么波浪。”
“需要我许家做些什么?”
古小天望向院外,淡然道:“也许是时候登门拜访一下你爹了。”
……
……
次日,古小天早早来到许家府邸门前,对着门口的小厮说明来意后,便进入府邸。
许家与幸家两家府邸从外看上去其实相差不大,但进入内部却是不同的光景。
像是幸家,古小天造访过几次,里边大多数是一些自由散漫的士兵,有幸家自己的亲卫军,也有漠北城的军队驻扎在此,看上去人山人海很是吓人,但其实仔细一看便也会发现,这些士兵无不例外的全在打盹摸鱼,也就能撑个牌面。
而许家却是不同,府邸之内的人数虽寥寥无几,但凡是能有资格留在这府邸里的人,哪一个不是在武道这条路上颇有造诣的人才,亦或者是那些每日勤练的人。
总之,古小天只是看着这一幕,便对许家的印象好上了不少。
许吉早早就等候在此了,见到古小天来,连忙上前迎接。
路途中,许吉介绍道:“这些都是我们许家最后的底牌。”
府邸内,有一个人正解开衣裳,那浑身的疤痕在诉说着他的故事。
古小天看着这些疤痕有些触目惊心,光是凭想实在是想象不出这人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
许吉在一旁说道:“此人名叫袁树,先前是漠北城军中大戟卫的主将,也曾算是漠北城军中最出名的一个。”
古小天问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