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燃的手指把玩着花晴的发尾,却是问了句:
“晴晴今天分明不用去户部,为何还要到现在才出来?”
花晴:啊,这个...
林燃又凑上前,亲了亲花晴的小嘴,继续问:
“宁肯躲到御花园和宜亲王闲聊一下午,也不早些回府?”
花晴:我...
“怎么不说话?难不成妻主这么快就腻了我?”
花晴根本不敢看林燃黑沉沉的目光。
而且他到底有多少眼线!居然什么都知道!
大手轻轻捏着花晴的后颈,“晴晴在心虚”
声音也越来越沉了。
花晴心里泪流满面。
这位小病娇与日俱增的掌控欲,换做谁都要喘不过气来了。
好在她本就是条咸鱼,又喜欢这一挂的。
不宠着能怎么办呢?
凑上前亲了亲林燃漂亮的眼,花晴无奈道:“不是心虚,就是...吃不消...额,你懂的。”
“好燃燃,好宝贝,以后隔两天一次好不好,我真的不行!我虚!”
林燃憋了一肚子火气和委屈,还有在知道花晴让人传话说下午忙,其实是在逛御花园时...
那种莫名的失控感席卷林燃,还夹着丝丝缕缕的暴躁和不安....
光在她衣裙上下追踪的引子粉末还不够,要不要....
所以,当林燃听到花晴居然会是因为这个原因后,他竟一时没回神。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