炀有些同情的看向鹤明奚,还在想要怎么安慰一下自己的兄弟。
结果就听到鹤明奚轻声询问虞妙:“吃饱了吗?还想吃别的吗?”
季珒炀:“???”
鹤明奚确实在担心虞妙吃没吃饱,因为他知道前一天救下那两个小孩的时候,虞妙一定又动用异能了。
“想吃冰淇淋,可以吗?”虞妙一脸期许的问道。
结果,鹤明奚想都没想就直接驳回请求:“不行,吃了辣的再吃凉的,你肠胃受不了。”
虞妙撇了撇嘴,退而求其次,要了一杯果汁。
吃饱喝足后,众人又换了地方,来到季珒炀开的会所。
因为后面要说的事情关于那几个绑匪和被虞妙打得半死的男人,鹤明奚就让于元青先把小七送回酒店。
包厢里,虞妙顶着褚渊禾炙热的目光,硬着头皮道:“你们后面发现的那个人,确实是被我打得。”
“所以你会出现在那里,也是因为他?”
“对,我昨天回酒店的时候,那人就在房间里,他背后还有人在指使,好像在找什么东西;而且这已经是第一次了。”
“你不认识他们?”
“不认识,不过他们好像对我和我那位失踪了的养父很了解。”
“之后如果你再发现他们或者被他们跟踪的话,能不能也告诉我?”
虞妙不解的看向褚渊禾,紧接着就听到他说:“那两个被你救下的孩子,我们顺藤摸瓜调查发现,绑匪似乎和那个人背后的主使有些关系。所以,我怀疑他们是同一伙人。”
虞妙有些苦恼的抿了抿唇,告诉褚渊禾,那不就相当于得让他们插手自己的事了?
鹤明奚这会儿突然开口道:“别担心,他只是想调查绑架孩子背后的真相。”
听到他这么说,虞妙犹豫再三,最终点了点头:“我两次跟他们交手,对方不简单,他们的反侦察能力很强。”
褚渊禾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然后拿出手机打开一张照片给虞妙看:“你看看,见过他吗?”
照片是一个年轻男子,长相有点混血,最让虞妙熟悉的依旧是眼镜。
只一眼,她就认出这个人是第一次在简阳家中与她交手的那个。
“第一次在我养父家中遇到的就是这个人,不过我没看清他的脸,只记得这双眼睛。”
“那就没错了,我们从那个被你打残的人手机里查到的人,就是他。”
虞妙:“……”倒也不用特意强调他被打成啥样了嘛。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季珒炀也开口道:“对了,我差点忘了,上次绑架你的人,我查了他们背后的主使,好像是裴家。”
鹤明奚倏地抬头,眸色瞬间阴沉下去:“确定?”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