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卖倒是不错,可前提你得告诉我你要的东西是什么,不然我上哪给你找去?”
“你的养父没交给你什么吗?”
闻言,虞妙眸光微微一闪,脑海里浮起那块玉佩来。
很快,她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语气十分遗憾道:“大兄弟,你接任务之前能不能好好做一做背调?我和我养父的关系有多糟糕,你到那小区里随便问一问就知道。我还为了钱抛弃他成了虞家的养女,就这,他会给我留什么吗?”
“不可能,就算你杀了他,他也会把东西交给你的,别以为在我这里装傻就能蒙混过关。”耳麦里传来那人笃定的语气,这让虞妙对自己的身世更好奇了。
“你不信就算咯,那咱们这笔生意就算谈崩了,接下来咱们谈一谈你这个手下的赎金吧。”
“什么赎金?”虞妙的话题切换太快,男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今晚被你派来我这偷东西的大冤种啊,你不打算花钱把他赎回去吗?”
男人握了握拳头,他觉得虞妙一定是疯了,居然要他花钱赎人?!
“你觉得,我会留一个任务失败的人吗?”男人寒声道。
虞妙有些可惜的啊了一声,然后用脚踢了踢被自己绑着的人说道:“你们老大不要你了哎,连花钱赎你都舍不得。”
男人:“……”
“那好吧,等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再把人还给你。”说完,也不等对方再说话,她直接切断了通话,然后毁掉了联络器。
老城区一栋旧洋房里,男人一把扯掉耳机,有些烦躁的踹了一脚凳子。
默念了一遍虞妙的名字后,还不忘在后面加一句国骂。
虞妙把那人往卫生间一扔,然后倒在床上,问起了卤蛋:“那个人的位置,查到了吗?”
卤蛋:“根据信号已经锁定位置了,离这里大约二十公里,看地图好像是老城区。”
虞妙把玩着手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行,明天我就去会一会他。”
卤蛋有些犹豫:“要不要叫上鹤明奚跟你一块儿,你一个人容易暴走啊。”
“不叫他,这事跟他没关系。”虞妙果断拒绝卤蛋的提议。
这些人要的是那块玉佩,虽然暂时不知道玉佩有什么用,可他们如此大费周章肯定不简单。
她不想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特别是鹤明奚。
卤蛋:“那好吧,说好了啊,你可得悠着点,咱们现在经不起折腾了。”
每次提到这个,虞妙就觉得憋屈。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应了一声:“知道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