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脸的。”黄梅收起虚伪的笑,冷下脸道。
“如果你不想私下解决的话,那我们就走法律。”苏依依也不打算再装模作样的和黄梅维持和平,直接撕破脸。
黄梅冷笑了几声,讽刺道:“那也得你今天能从这里走出去再说。”
苏依依面上一慌,急忙起身准备离开时,发现自己浑身瘫软使不上力,又重新跌坐到椅子上。
“黄梅!你想干什么?”苏依依强撑着,愤怒的瞪着黄梅。
黄梅笑呵呵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依依啊,你说你,要是乖乖听话,我又何必用这种手段。”
“你母亲还在医院里躺着呢,她的医药费你不想办法了?听梅姐的话,你只要跟了黄老板,不但解决了医药费,也照样能在娱乐圈里赚钱,何乐而不为呢?”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如你所愿!”苏依依气得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哼,那你就在死之前先让老子乐呵乐呵!”黄老板闷头喝了一杯酒,然后起身就把苏依依压在椅子上。
“滚!你给我滚开!别碰我!”苏依依嘶吼着。
“嘭——!!!”
一声巨响,包厢门被人踹开。
黄梅和黄老板吓得转身看来,就看到门口站着还没来及收回腿的虞妙。
苏依依看到虞妙的那一刻,眼泪唰唰唰往下流,放声哭了起来。
“虞妙……虞妙……”
虞妙寒着脸,目光凌厉的看了眼黄老板和黄梅,然后视线移到哭得不成人样的苏依依身上。
“过来。”
苏依依挣扎了两下,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她委屈的看着虞妙道:“我……我动不了……”
虞妙大步走了过去,却被黄老板挡住去路。
“啧,哪来的小美妞啊。”
虞妙眸低盛着寒意,冷声道:“让开。”
黄老板却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朝着虞妙逼近了一步:“小美人,既然来了,就留下陪哥哥喝一杯,哥哥保准让你欲仙欲死,要不……”
话还没说完,虞妙便不耐烦的直接揪着他的领子来了个过肩摔。
黄老板整个人砸在餐桌上,桌上的盘子和碗筷碎了一地。
黄梅在虞妙动手前一秒认出她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人被砸在桌上,吓得连忙捂住嘴。
虞妙不再管桌上哀嚎的黄老板,上前一把拉起苏依依,把人架在肩上准备离开。
可就在虞妙准备拉开包厢门的时候,身后的黄老板怒吼着,掏出了一把手枪,对着她们就开了一枪。
“妈的,老子一枪崩了你!”
大抵是黄老板的准头不行,子弹偏离轨道打在了虞妙身侧的包厢门上。
苏依依吓得浑身一僵。
虞妙看着门上的弹洞,用舌头顶了顶腮,冷冷道:“找死的,是你吧?”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