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过来,此刻里三层外三层地将大理寺围了个水泄不通。众人身着银甲,手持火把来回巡视。
这般境况下,就算是只老鼠,也未必能潜进来。
秦飞盏端坐殿内闭目养神,薛南衣则亲自带人在外巡防,关押陈冬济的牢房外的守卫,则是跟随秦飞盏的暗卫,还有虞北和沈蔚然装扮的狱卒。
忽地,外头嘈杂声一片,周围的温度陡然升高。
秦飞盏猛地睁开眼,便见浓烟从窗户飘了进来,隐约可见窗外火光漫天。
“大人,大人!”
一名禁军急匆匆冲入殿中,焦急道:“秦大人,大理寺走水了,还请快点离开!”
“走水……”
秦飞盏连忙朝外奔去,掠上高处一看不由得脸色发沉。
就见长安城中至少有四五处起火的地方,细看除了大理寺之外,还有京兆府衙,钦天监,以及城中最繁华的长安大街,另外不少百姓的屋舍也起了火,城中望楼上已然锣鼓响起,传递着讯息。
一时间,整座长安城都陷入了混乱。
“水龙队已经去救火了,秦大人快点撤离吧!”
禁军又连忙催促,秦飞盏嘴角却挑出了一抹笑意。
声东击西……
果然不出所料。
秦飞盏略作
思沉,朝那人招了招手,“带人跟我走。”
话罢,他已直直朝着大理寺某一处角落掠去。
一路上不少护卫和禁军匆忙掠过,提着水桶,又或是锅碗瓢盆端着水,脸上沾满了尘烟。
纵观大秦史上,京都重地从未发生过同一时间多个地方走水的事,明眼人一看都知道不对劲。
很快,秦飞盏便到了牢房外。
因起火的地方太多,守卫多数去救火,也就余下了虞北等人在外。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牢房内一声暴喝。
“贼子害我!”
陈冬济喝声落下,一手抓着一名黑衣人,一脚踹开了牢门冲了出来。
他身后几名黑衣人随之追出,手中利刃闪着寒芒。
“抓住他们!”
秦飞盏往后退出两步,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噙着冷笑。
“留活口!”
一声落下,虞北等人齐出。
陈冬济反身将那人踹翻在地,回身再次朝扑来的黑衣人攻去。
顷刻间,情势急转。
黑衣人脸色陡变,然而却没有人后退半步。
就在这时,身后一道黑影忽然冲出,长刀挽得凛凛作响。
他一刀扎进了一名黑衣人口中,瞬间那人嘴里便是血肉模糊。
紧接着,他在那人后脑上用力一拍,那人张口竟吐出一物,瘫软在地。
“他们口中藏了剧毒,小心!”
来人赫然是薛南衣。
这位年轻的少卿大人,对这些手段分外熟悉。
他一声落下,余下的黑衣人眼底登时闪过一抹惊恐,纷纷横刀朝脖间掠去。
然而,虞北等人速度更快,已然冲出将他们踹翻在地
。
禁军和护卫紧随其后,以泰山压顶之势,将他们扑倒,顺势扣住了他们的手腕,又或喉咙。
一场风波,硝烟未起,便已结束。
陈冬济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忙上前施礼。
“大人,他们是从外面的挖了地洞进来的。”
“地洞……”
秦飞盏看着那些面露愕然的黑衣人,挑眉道:“你们怕不是老鼠吧?”
“……”
他早就料到对手会浑水摸鱼,有可能会扮作禁军又或狱卒,没想到居然是用这个法子